作為他爹的好大兒,他怎麼可能丟下他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南寧?
雖然他現在來昭城考試已經丟下過一次了……
羅平沉下一口氣,早知這樣的結果,他還不死心的問一遍。
應有初突然想到,「對了,你在容妍鋪子的股份怎麼辦?」以羅平的才華,進士是勢在必得的,甚至狀元都能沖一衝。這樣一來,他此次回京多半不會回南寧了。
羅平沉思片刻道:「你問問柳南他們要嗎?要的話我可以都送給他們。」他財大氣粗的說著。
「別呀,你白送人家,人家還不一定要呢,你瞧不起誰呀,柳南他們這兩年賺得可不少啊。」應有初開著玩笑。
然後他才認真的說:「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和蘇楠這次回去並不順利,但是你們有錢的話,也算有條後路,再說了誰會嫌錢多呀。」
他話裡有話,意思就是,你父母再有錢,那也是你父母的,要是他們斷了羅平的經濟來源,但有這兩年容妍鋪子賺的錢和股份,也夠他們花大半輩子了,他們不至於陷入窘境。
羅平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一向大方慣了,想著以後可能少有機會見到柳南,就想著把股份送給他們,這樣他們日子也能好過些。
他們都在為對方考慮。
應有初便為他做好決定:「等回去就算算你的股份值多少錢,到時候我進京趕考的時候一併給你帶過來。」
「羅兄啊,有些話我說出來你可能不愛聽,你和蘇楠就這麼一點準備都沒有,直接回去見你父母,這門婚事多半是不成的。」應有初不放心的說著。
以應有初對羅平的了解,就知道他收到家書後壓根兒沒把自己的父母往壞處想,主要還是他的父母對他太過寵愛,事事依從他,所以他的危機感不強也是情理之中。
從羅平要什麼有什麼這點就能看出來,他父母溺愛他,知道他在京中過得不自在,於是,他想出去遊山玩水,他父母就給他備下足夠錢財,他喜歡呆在南寧,那就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又是忠心的下人又是武功高強的護衛,生怕他過得有丁點不順心。
應有初甚至懷疑,羅平父母其實是一直都知道蘇楠的存在,但他們覺得一個妓子構不成威脅,羅平也就是玩玩而已,就沒放在心上,誰知道現在羅平會非蘇楠不可,估計他們現在正頭疼呢。
他們又不忍心傷害到自己兒子,所以他的父母在家書上對蘇楠一直持著含糊不清的態度,不說同意這門婚事也不說拆散他們,就讓羅平帶回去看看。
大越朝的官宦子弟成親都講究門當戶對,就算羅平之前再丑,丑到沒人願意和他成親,他父母沒真的讓他和一個平民百姓成親,就憑這點足以說明,他父母還是看重門第的,可能要求放低了,但絕對不是蘇楠的身份能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