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盲猜,羅平的父母大概率只會讓蘇楠給羅平做妾。
想到羅平這麼大了還沒娶到媳婦,等回京後可能還會受到父母的刁難,他就無比的同情他們,但他們要想以後都在一起,醜媳婦遲早都要見公婆,這一關只能他們自己硬著頭皮去過,誰也代替不了。
應有初也只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儘量幫助他們。
「羅兄,就像那天我在茶館裡說的那樣,如果你的父母真的認蘇楠當義子或者讓蘇楠做妾,你該如何?」應有初正色。
羅平一如那天一樣的回答,「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和蘇楠找個小縣城去生活,做個縣令老爺也不錯。」
應有初當時顧忌著蘇楠等人在場才沒說出羅平的想法太天真,他父親可是朝中四品大臣,怎麼可能輕易的放任他去一個縣城。
「羅兄,我知道你不在乎身外之物,也不在乎名聲,可據我所知,你是家中獨子,你覺得你爹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們嗎?就算你能舍下身外之物,但你能舍下生你養你的父母嗎?若是他們以自己為要挾,你又該如何?」
「站在蘇楠的角度想,他讓你們父子決裂,傳出去他的名聲可就全毀了,你不能只顧自己的風花雪月,卻不顧及大局。」應有初一語道破,讓他們回京所有美好想像瞬間都成了泡影。
羅平皺緊眉頭,皺得眉間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他低頭沉思不語,直到臨近下車之際,他才抱拳謝道:「多謝應弟,今日共語似醍醐灌頂,此番過後,我定會好好思量該如何面對我父母。」
應有初思來想去還是沒忍住便說道:「你父母無非就是想要個門當戶對,要是蘇楠不是蘇楠就好了。」
羅平眼神一閃,陷入沉思。
應有初見他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言,他相信羅平會懂他的意思的,於是他欣慰的跳下馬車一邊往宅子裡疾走一邊大聲呼叫著俞安。
應有初在大廳找到俞安,俞安正在和蘇楠收拾著行李,老遠就聽見應有初在喊他,心有靈犀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待應有初一出現後,兩人就擁抱在一起。
「相公你喝酒了?」俞安翕動著鼻子說道:「還是桂花味兒的。」
應有初捏著俞安的小鼻頭好笑道,「你這是小狗鼻子嗎?這麼靈?」
他覺得俞安這個行為放在現代就像檢查老公身上有沒有香水一樣,可愛死了。
俞安聽著應有初說他是小狗,不滿的反擊道:「我是小狗,那你還和我成親,這麼說你就是大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