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應有初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緩解俞安的焦慮,「好了,我不開玩笑了,安安,我坦白的給你講,我並不喜歡小孩子,可我很愛你,一想到這個孩子身上流淌著我們兩個人的血液,即便它還沒出世,我們互相還不認識,但我對它充滿了期待。」
「它會在我們期待中出生,在你我的呵護下長大,我們將共同見證它的成長,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我愛你的基礎上。」
應有初對俞安的愛一直都很透明,從來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愛意,哪怕俞安聽得多了,可每次面對應有初的表白他還是會忍不住眼眶發熱,他抱著應有初的腰,埋進他的胸膛里,「相公,我也好愛好愛你。」他回應著應有初的愛。
「我知道的。」應有初抱著俞安,感受到胸口傳來的一小片濕潤,「好了,別哭鼻子了,對眼睛不好。」
俞安悶悶的「嗯」了聲,帶著鼻音問道,「相公,我們該給寶寶起一個什麼名字呢?」
應有初咧嘴笑道:「它現在才多大,怕是只有黃豆這麼點,起名字還早呢。」
俞安從他懷中支起腦袋,驚奇道:「它現在這么小的嗎?」他用手指比劃著名,難以置信他肚子裡的孩子才這么小一點,以後它會在他的肚子裡慢慢長大,孕育生命的過程真是太神奇了。
他肯定,「對呀,我們的寶寶現在就是只有黃豆這么小一顆。」他突然腦子一閃,「小名不如就叫它顆顆吧,多應景。」
「相公你認真的嗎?」
應有初越想越覺得合適,「當然,你看,不管它是男是女還是哥兒,這小名都適用,好聽又上口。」
俞安轉念一想好像也是,於是,寶寶的小名就這麼草率的定了下來。
應有初將舉人宴承包給酒樓,他們一家人什麼都不用操心,他只需要到場當個吉祥物就好。俞安在家休養了幾天,氣色好多了。
十月初,他們一家人動身回桑定村,他們雖然在家立了牌位,但應有初中舉和俞安懷孕的事他們還是想親自回一趟桑定村祭拜一下親人。
馬車的腳程比牛車要快很多,當初他們坐著村長的牛車來到南寧府縣用了一天的時間,現在他們坐著自己的馬車回老家,從早上出發下午就到了桑定村。
應財坐在外面趕著馬車,他們有兩年沒回過村子了,他看著一路上熟悉又陌生的風景,村子裡也出現很多他們不認識的人,他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馬車在村子裡算是稀罕物,他們剛一進村就遭到村民的圍觀,村民看到是應財他們回來了,紛紛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應你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