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喃喃道:「那我想在京城中再開一家精品鋪子。」他也想周紅珠了,不知道他們在南寧過得好不好。
「好呀,以後讓俞老闆來養我好不好?」他鼓勵著俞安做自己喜歡的事,他早就發現俞安喜歡經商,且有這方面的天賦。之前在南寧時,雖然店鋪一開始是由他來出謀劃策,但後面的經營卻實打實的是俞安在出力。
俞安有著這個時代獨特的審美,能洞察大眾潮流的風向,可以將店鋪管理得井井有條,應有初很為他感到驕傲。
「嗯,我以後掙的錢都給你。」俞安臉上泛起薄紅,小聲道。
應有初揚起一個笑容,俞安坐在他腿上,基本和他處在一個高度,他從衣擺下方探去,扣住腰肢,觸到如溫玉般細膩的肌膚,接著微微側頭含住小巧可愛的耳垂,蠱惑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招待俞老闆了?嗯?」
俞安為之一顫,耳朵像是被火撩過一樣,滾燙通紅,無力的斜靠在應有初頸側,任他擺布。
就在兩人馬上擦出火花時,外間猛地傳來一陣啼哭聲。俞安一激靈,猛地推開應有初,一邊整理被揉得皺巴巴的衣服一邊小跑著去哄顆顆。
應有初低頭瞟了一眼精神振奮的小小初暗咒了一聲。
寒風呼嘯,十月的京城初見北方的凜冽,特別是早上,把早起上值的應有初凍得直罵娘。
翰林院冬季有供暖,只是現在還沒到供暖時候,應有初哆哆嗦嗦的坐在工位上,把早上熬過去後就沒這麼冷了。
不過今日他不用坐在這四面透風的工位上了,今日輪到他去南書房上值,南書房位於乾清宮的西南方向,靠近皇帝工作的地方,如今天氣轉涼,宮裡早早的燒起地龍,他去南書房上值也能蹭蹭宮裡的暖氣。
應有初收拾好一應物品,拿著東西在羅平的注視中得瑟的走了,路過侍讀時,他還特意和侍讀打了聲招呼,假裝看不見侍讀大人偷偷翻了個白眼,然後他就開開心心的去南書房上值。
自從上次侍讀為難他,讓他們不停地修改言事錄,最後他乾脆擺爛,完全不急著交言事錄,直到宮中來人催了,侍讀這才不情願的將他們的言事錄通過了。
南書房的設立之初主要是用來撰擬詔書,給皇帝答疑解惑的地方,有時問題還會涉及朝廷之事,參預機務。後來很多權力又歸於內閣,地位有所下降,不能參預機務,但能時常能覲見皇帝,因此仍然有一定的地位。
不過應有初被允許行走南書房以來就沒見過皇帝,可見皇帝平時也沒那個閒情雅致,不是沒事就跑來南書房和文人吟詩作畫的人。
好在不常來,不然應有初那作詩能力,讓皇帝聽了豈不貽笑大方?
應有初脫去披風掛在門口,坐到側邊的位置上,這是翰林院輪值的位置,正上方的位置是留給皇帝坐的,據他所知,皇帝已經快大半年沒來過南書房了,所以這會兒應有初愜意的享受著宮裡的暖氣,堂而皇之的摸魚。
他拿出一隻炭筆在一張白紙上勾勾畫畫,顆顆如今已經有五個月大了,該為他做一輛學步車了,他先將學步車的圖紙畫出來,即時再讓應財做,若是學步車的輪胎要用上杜仲膠的話,那現在時間還挺緊的,他得趕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