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氣吞聲蟄伏了這麼多年,可不是什麼都沒做,他早就在他的各個兄弟和朝中大臣,乃至皇帝身邊都安插了他的眼線。
故而朝中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也能立馬知曉。
確定好回京的時間,應有初無疑是幾人中最激動的那個,他興奮得徹夜未眠,恨不得插雙翅膀馬上飛回京城。
出發當天,應有初雖一夜未眠,但仍然精神抖擻的準備出發,心情大好的他看到路過的狗都要打聲招呼。
他是第一個收拾好的人,就翻身上馬等著其他人。
八月黃草生,大路兩旁的樹葉泛黃,秋風一卷,黃葉就漫天飛舞。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應有初對此番秋景感嘆著。
一旁剛要上馬的陸景時都愣住了,詫異的抬眼望著應有初,突然被他這句詩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應有初騎在馬背居高往下的睨著陸景時,看著陸景時一副自家孩子平時都考零分突然有一天拿了一張滿分試卷回家的表情,他仰著下巴倨傲的說,「別看了,不是我寫的,而且我已經忘記下一句是什麼了。」
陸景時不禁汗顏,臉上的表情一下又轉變成得知孩子滿分試卷是抄的表情。
姬景璃見所有人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剛說完「可以出發了」,就看到身邊飛過一道殘影,他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應有初縱馬疾馳在最前面,風中飄來一句,「天涼好個秋哇……」
「……」
果然是要回家的人,不管什麼應有初都能夸上一兩句。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京城有一個多月的路程,就算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趕路也要十多天才能到京城。
況且他還不能單獨行動,因為是皇帝派他們一起南下的,他一個人先回京算是個什麼事兒,必須是他們三人一齊回京面聖才行。
也就是說,應有初他們到了京城第一時間必須先進宮向皇帝匯報完工作才能回家,這麼做的目的不僅是為了鞏固皇家威嚴,還是為了防止外派的大臣和朝堂大臣私下見面相互勾結,欺君罔上。
有這樣一層原因,應有初每天都精神振奮的督促姬景璃和陸景時趕路,每天天不亮就把兩人搖醒。
睡什麼睡,起來趕路!
就這樣,他們白天趕路,晚上月光皎潔時應有初也不放過兩人,拉著他們一起摸黑趕路。兩人就在應有初如此非人的折磨下,在第七天的時候陸景時堅持不住了。
可能是夜裡趕路陸景時受風了,有些咳嗽,問題不大,不過不能再這麼沒日沒夜的趕路了,於是他們又回到了正常的行駛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