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陸景時比他們大上十多歲,身體狀況肯定和應有初他們這種二十多歲的小伙兒沒法比。
終於,在八月底他們重新回到了京城。
他們到京城正值午時,幾人進了城又馬不停蹄地往皇宮趕去,連通報家人的空擋都沒有。
原本進宮面聖是要求衣著整潔的,不過對他們剛外派回京的臣子要求沒這麼高,於是三人風塵僕僕的進了宮。
恰逢皇帝午睡,他們又在偏殿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被皇帝傳召。
「微臣參見陛下。」
「兒臣拜見父皇。」
三人齊聲向老皇帝行禮,在老皇帝的一聲「平身」後起身。
「愛卿們一路舟車勞頓,你們辛苦了。」老皇帝懶散地坐在龍椅上,語氣很淡又帶著天子專屬的威嚴。
應有初垂首站在一側,差點順口接了一句「為人民服務」。
「南下這件事你們都辦的很好,今天就簡單的說一說,改日再詳談,」老皇帝背靠龍椅伸出手指點了點姬景璃,「老七,你先說。」
姬景璃將事先寫好的摺子呈上去,老皇帝一邊聽姬景璃匯報一邊漫不經心的翻閱摺子。
應有初立在一旁,悄悄打量著老皇帝,半年多未見皇帝,他似乎是蒼老了許多,臉上爬滿了皺紋,眼球變得渾濁,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這時候的皇帝哪怕是剛剛午休完,仍然盡顯疲態。
半年前,老皇帝雖然已滿六十好幾但身體是很好的,平時上朝時,說話的聲音中氣也很足,衝著去年皇帝還能舉辦秋獵這一點就很看出他那時的精神狀態還不錯。
僅僅半年,老皇帝就迅速地呈現出老態,看來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還發生了一些他們不知道事。
他們在殿內總共匯報了不到一刻鐘,老皇帝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很累的揮退了應有初和陸景時,單獨讓姬景璃留下了。
應有初拜別老皇帝,出宮的腳步輕快歸心似箭,對被留堂的姬景璃沒有絲毫的同情。
沒成想,老皇帝叫姬景璃留下的原因竟是要給他賜婚。
另外一邊俞安自打半月前收到應有初他們要回京的消息後,就開始數著他什麼時候才能到家,他們在京城開的店鋪如今已步入正軌,不需要俞安去店鋪也能正常運轉,他每天就儘量少出門,為的就是應有初回家後能第一時間見到他。
然而恰巧今天店裡來一個大客戶,作為掌柜的林哥兒一時拿不定主意,便讓俞安這個幕後老闆出面。
俞安算了一下應有初大概還有七八天才到京城,也就放心出門見客戶去了,誰知,他前腳剛走,應有初後腳就從宮裡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