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也不能怪他。
哥兒身體本來就和男子相同，韓子卿把眉間孕痣遮了，他又不能沒事兒去扒人家衣服看，沒發現也不算太離譜。
當然，他曾經確實疑惑過，為什麼同為男子，子卿的身子總是香香軟軟的，覺得子卿確實不夠男子氣概。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衛志辛紅著道，「顧兄，如今便是拿我性命去換子卿，我也願意，你說的這些我都不介意，只要子卿活著回來，我定好好對他。」
「那你的家人父母呢？韓子卿能夠豁出一切葬送韓家九族，是因為他孤身一人，但你卻還有父母家族。」
「衛兄，你是打算等韓兄回來後，與他私奔隱姓埋名，還是打算讓他改頭換面，在你身邊做個無名無分的暖床人？」
顧燁點出最現實的問題。
這兩個選擇，無論選哪個，都會對不起另一方。
衛志辛現在的情況，就是個夾心餅乾。
見此。
顧燁也不賣關子，繼續道，「這些問題，我都法子幫衛兄解決，就是不知衛兄是否能接受代價，熬得下這份苦了。」
「還請顧兄直言。」
衛志辛握了握拳頭，他一個貧寒人家出來的學子，從小什麼苦沒吃過，他不會放棄子卿，也不想對不起家人。
顧燁點頭，「既然衛兄如此說了，那我便直言，以韓兄犯下的事情，和他與宸貴君相似的容貌，此生他註定不可能再以韓子卿的身份，光明正大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以我們如今年歲，正是做出一番事業抱負的時候，衛兄，如果我讓你與韓兄去海外，你可願意？」
「去海外？」衛志辛不解。
顧燁繼續解釋分析道。
「是的，衛兄，雖然咱們大晉朝國土遼闊，但終究不過是這世界一方疆土罷了，想要真正的強盛，咱們的眼睛，就需要看遠些，再遠些。」
「衛兄有所不知，你們都以為我當真天才，以往在家自學，就能有如此能力？其實不然，我雖曾未去過私塾，但卻得一位雲遊先生教導過一段時間。」
「那雲遊先生遊歷的，不僅僅只有我們大晉朝疆土，他還去過海外，據先生所言，海外物產豐富，土地肥沃絲毫不比我們這邊差。」
「可惜當時先生勢單力薄，實在無法將那麼多好東西帶回來，所以衛兄，你可願意去跑一趟？」
是的。
顧燁就是覬覦國外的好東西！
土豆、番茄、胡椒、菠菜、萵筍、開心果……這些都是國外傳進中原的好物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