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秋從屋裡走出來,方才空空蕩蕩的院子,忽然一下子滿滿當當,這些人都仿佛是憑空變出來的。
蔣小夏跪在一個婦人的身邊,臉上滿是淚痕,看到了小秋出現,她形色焦急地哀求著,「夫人,家妹年歲尚小,您就繞過她這一次吧,她只是傾慕少爺的才華,夫人,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她可是活不下去的。」
那位就是夏夫人?小秋目光澄清,饒有興致地看向夏夫人,眼裡沒有半點驚慌和憤怒。
夏夫人也覺得稀奇,若是換了旁的女子,被如此冤枉,怕是早沉不住氣辯駁哭泣。
這一位倒是有趣,如此沉著冷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早猜到了,就想藉機攀上夏家呢。
夏夫人這麼一想,卻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你就是蔣小秋?」
聽見夏夫人問話,小秋淺笑著回答,「正是。」
「你來我府里做什麼?」
「來找我妹妹,夫人府里的姨娘綁了我妹妹要挾我前來,我怎能不來?」
蔣小夏一臉哀泣,「小秋妹妹,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狡辯了,夫人明察秋毫,又怎會被你這些胡話給矇騙?」
她說的痛心疾首,「你仰慕二少爺多時,今日藉口來看望我,卻趁我不注意去與二少爺廝混,小秋妹妹,我不怪你,可你怎能將污水潑到我的身上?」
蔣小秋看著她悠悠地說,「這麼說,小冬不是你讓秦美華抓的?」
蔣小夏身體微顫,餘光快速地掃過夏夫人,看到她眉頭微皺的樣子,連氣都不敢喘了。
小秋一看蔣小夏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蔣小冬可是個機靈的丫頭,哪裡是隨便什麼人能將她騙過去的?只可能是秦美華。
夏夫人垂下眼角,看了蔣小夏一眼,蔣小夏臉色都白了,卻也知道,這事兒之後,夏夫人少不了要興師問罪,心裡對蔣小秋更加憎恨。
「蔣小秋,小冬也是我的妹妹,你怎能這樣冤枉我?便是你嫉妒我成了二少爺的人,也不能以這樣的心思揣度我才是。」
蔣小夏神情哀切,「等到小冬平安回家,你就該知道我是清白的。」
她雖然一臉委屈,隻眼里威脅的光芒凌人,想要蔣小冬平安無事,就閉嘴,乖乖地入套就好。
蔣小秋果真不說話了,蔣小夏臉上閃過一抹得意,隨後又切切地看向夏夫人。
「夫人,小秋與我到底姐妹一場,如今做下這樣的事情,是要受到世人的恥笑的,夫人心善,就幫我妹妹這一回吧。」
夏夫人姿態高傲,「你想我怎麼幫?」
蔣小夏語氣糾結,仿佛豁出去了一樣,「既然小秋妹妹跟二少爺情投意合,我也只願成全他們,想來妹妹那夫家也不會強行留她,不若促成一樁美事。」
安靜的氣氛里,一聲突如其來的輕笑,打破了蔣小夏營造的淒婉氣氛。
她抬起頭,卻發現笑出聲音的竟然是蔣小秋,她是氣瘋了不成?
「啊,抱歉,你繼續,我剛剛只是沒忍住。」
小秋嘴角彎著,不甚在意地揮揮手,示意蔣小夏繼續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