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蔣小夏還怎麼繼續?
蔣小夏心生憎惡,這個女人,居然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她莫不是以為自己在跟她說笑?
見蔣小夏不再繼續說了,蔣小秋略過了她,直接看向夏夫人。
「夫人也以為,我同您的兒子有什麼?夏公子如今的狀況,夫人莫不是不知道?」
蔣小夏聽見了這話,急急地說,「蔣小秋,你跟我家……」
然而她才剛開口,蔣小秋便一個冷眸掃過去,聲音森寒,「你閉嘴,我跟你說話了嗎?」
那一瞬間,蔣小秋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種跟她並不相符的氣勢仿佛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肆意蔓延,當真讓蔣小夏本能地停住了說話。
等後來蔣小夏反應過來,她根本不用聽蔣小秋的話時,已經遲了,在氣勢上,已經輸人一籌。
夏夫人的表情漸漸嚴肅,這個蔣小秋跟她想像中的,似乎一點兒都不一樣。
本以為是個隨意拿捏,就當是給德兒身邊添個伺候的下人,可如今,夏夫人卻覺得並沒有這麼簡單。
光是蔣小秋到此刻都沒有表現出半點驚慌,反而還能鎮定自若地鎮住蔣小夏,就知道她和蔣小夏完全不同。
「我兒的情況如何,輪得到你說話?你方才不是從德兒的屋裡出來的?孤男寡女,在旁人眼中就是苟且。」
夏夫人聲音輕緩,柔和的語調里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那麼,不知道夏夫人打算如何?我已是有了夫家,夏夫人是打算壞我名聲,讓我夫家將我休了呢,還是打算讓您兒子娶了我?」
「娶你?」
夏夫人笑出聲音,眼睛裡是毫不掩飾地嫌棄,「就憑你,也有資格做我夏家的媳婦?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小秋也笑起來,「那麼,依夏夫人的意思?」
「既然你跟我兒有了首尾,我夏家也不是無情之人,你就留在我兒身邊伺候吧。」
夏夫人如同施捨一般,下巴微揚,傲慢的目光從眼底一點一點流瀉出來,仿佛多大的恩賜。
蔣小秋清秀的眉頭微微揚了揚,「可我不願意。」
她語氣乾脆利落,聽得夏夫人又笑起來,「你覺得,這能由得了你?」
「在同家鎮,我夏家說的話,還沒人敢質疑,我說你同我兒有了私情,旁人只會相信,唾棄你是個不守婦道之人,光是唾沫就能淹死你,你要不要,試一試?」
夏夫人的話讓蔣小夏目光熱切,雖然她此刻就好像一個笑話,被摒除在外,根本無法插嘴,可這樣的結果,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蔣小秋再自視清高,在夏家面前,她就算個屁。
夏夫人都這麼說了,她還不是只能乖乖地就範?
蔣小夏心裡砰砰地跳著,只等著蔣小秋無奈地妥協,亦或者乾脆惹惱了夏夫人,讓她顏面無存,最好從此沒有臉面,再活在這個世上!
只是,蔣小夏沒想到的是,蔣小秋卻居然笑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