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事兒?
他又覺得高興又覺得惶恐,高興傅司年親口說了相信他,惶恐他不會這麼快就失去了他的信任吧?
外面有人投以好奇的目光,宋修文此刻才真正地後悔,後悔萬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他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
蘇如卿和小秋的隊伍離國朝越來越近,蘇如卿並沒有亂說,他們確實無法遷就薛連城的身體放慢速度。
於是起先的時候,穆飛塵幾乎貼身隨時待命,十二個時辰神經都是緊繃的。
中間有兩次,薛連城的傷口裂開,黃老跟穆飛塵聯手才將人又救回來。
薛清婉不敢在薛連城面前哭,到了小秋那兒哭得昏天黑地,然後擦乾淨眼淚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繼續照顧她這個不要命的爹。
這會兒薛連城的情況稍稍穩定了一些,他腦子一清醒,就迫不及待地找蘇如卿過去。
「蘇大人,您有什麼高見?」
蘇如卿眼睛輕眯,「擒賊先擒王,不過要先摸清楚他們的底細才行。」
他將顧懷瑾找過來,問了薛連城他手裡兵力的殘存情況,然後三人就擠在一輛馬車裡商議……再加一個貼身看護的穆飛塵。
四個人高馬大的男子,縮手縮腳,憋憋屈屈,氣氛卻異常嚴肅。
「這麼說,你手底下還有兵力?」
薛連城苦笑,「我無法違抗聖命,卻也不想帶著我的部下一起死,這是個圈套這件事,我怎麼會毫無察覺?」
「目前來看,這算是個好消息。」
蘇如卿表情鬆緩了一些,當著薛連城的面探討起排兵布陣來。
薛連城起先並沒有在意,然而越聽眼睛越亮,越聽越有精神,甚至想要坐起來也參與其中。
穆飛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薛將軍你就安生一些吧,傷口若是再裂開,我爺爺當真要發怒了。」
薛連城皺了皺眉,「那又能怎樣?」
「我爺爺發怒,會幹脆給你灌湯藥,讓你昏睡一個月。」
薛連城:「……」
惹不起惹不起,他只能乖乖地再次躺下去。
可薛連城的頭仍舊勾著,炯炯有神地看著顧懷瑾,「小兄弟,你很有天賦啊,父輩可是有什麼人在軍中為官?」
「並沒有,瞎摸索出來的,讓您見笑了。」
顧懷瑾很謙虛,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
「不不不,我聽著很有意思,兵行險著,出奇制勝,如今的情形也只有此等做法才能有效用。」
薛連城覺得那個難得啊,國朝那麼些將軍,就沒有能讓他另眼相看的,沒想到蘇大人這裡卻藏了個奇才?
「待此事了結,我定要向皇上舉薦……」
薛連城的聲音忽然停住,他想起來了,如今的皇上,可不是之前那個,他要向誰舉薦?
蘇如卿沒管他忽然低落的情緒,「阿星那裡傳來消息,司年仍然在君無忌身邊,後面的消息恐艱難,不過君無忌有意讓君寧衡和君寧蘇斗個你死我活,再坐享其成。」
「這人……當真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