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凡聽到厲天澗的問話,頭皮一緊,覺得這個問題自己絕對不能隨便回答。
魔尊雖然此刻看起來是笑著的,但邢凡卻從心底里打了個冷顫。
「尊上,這……這也沒什麼意思吧?小秋姑娘定是聽聞了尊上喜愛舞樂,因此特意給您送來,是想投其所好吧。」
厲天澗加深了笑容,「未過門的妻子給丈夫送來這樣的禮物,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她聽說了我喜愛舞樂,就沒聽說我喜好美色?」
邢凡後脖子開始冒汗,「尊上,小秋姑娘也是想討好您……」
「呵呵呵。」
厲天澗眯起了眼睛,「既然如此,我又如何能讓她失望?將那位美人好生安置,等她嫁過來之後,剛好給他做個伴。」
真以為他看不出來那丫頭打算做什麼?她這是要用美人計?
這麼不願意嫁過來,難道是想尋個差不多的書生嫁了?
邢凡趕緊下去安排,在王府其他人眼裡,北定王是對那位西鳳姑娘十分上心,只有他知道,尊上是生氣了。
可他生什麼氣呢?只有這一世尊上是有記憶的,那也不能就全然否定了前兩世的自己啊?
那兩世的尊上溫文爾雅,美如冠玉,氣質柔和,平易近人,於是這一世尊上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這是跟誰較勁呢?就算不是小秋姑娘,換了別人也會更容易喜歡之前那樣的男子吧?
邢凡還不好說,說了尊上還跟他急,還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不想勝之不武。
他瞧著尊上是壓根兒不想贏了,就這種名聲的北定王,還不讓自己給小秋姑娘提示,小秋姑娘腦子壞了才會迷戀上!
……
西鳳哪裡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小秋盼得都要望眼欲穿了,倒是先盼來了倪月秋生母的忌日。
那一日她穿著素淨的衣衫,頭上只簪了素銀的簪子,不施粉黛,面容清冷。
走出院子沒多久,就遇見了裴宋,像是專程在那裡等著她似的。
裴宋看到小秋之後眼睛一亮,裡面的驚艷藏都藏不住,倪月秋這樣素雅的打扮,讓她越發楚楚動人,清麗不可方物。
「小秋妹妹,你今日可是要去寶華寺?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你都會抑制不住悲傷,去年你還曾問我,今年可否與你一同去寶華寺,我都還記得呢。」
小秋:「……」
倪月秋小姑娘沒毛病吧?竟然做出過這樣的邀約?她是真將這個表哥當做心上人來對待了?
「裴表哥,此事還是不勞煩你了,你怎麼說也是客人,怎能陪我去寺廟裡祭奠?」
「有何不可?」
裴宋輕輕柔柔地笑起來,「你我還分那麼清楚做什麼?何況是我自己想陪你去。」
小秋看了他一會兒,臉上沒有什麼波瀾,「如此,我替我娘先多謝表哥。」
裴宋陪著小秋往門口走,對於她去寺廟裡祭拜這件事,王珂每年也會興師動眾地幫她準備,以顯示自己的大度仁慈。
他們去了門口,早已經有馬車在等候了,小秋看到了蘭芝,手裡捧著香燭,自己走過去之後她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