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看向倪雲水,「王爺此次回京,我擔心朝廷是怕他功高蓋主,你若是有機會能幫得上就幫一把,姐姐謝謝你。」
倪雲水毫不推辭,「這是一定的,只是我與北定王在朝政上牽扯不大,不過,倒是有一個人我可以幫你結交,往後興許能得到些助力。」
「是嗎?那就辛苦你了。」
小秋興趣不大,倪雲水卻有些興致勃勃,「姐你肯定不知道,京城最近出了個人才,驚才絕艷,一鳴驚人,莫家之前也藏得太深了。」
小秋一怔,旋即抬頭,「莫家?那個人,叫什麼?」
「莫懷雨。」
莫懷雨?
倪雲水說的,往後興許能幫得上厲天澗的偏偏是莫懷雨?
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倪雲水還想說什麼,然而他尿遁的時間太久,唯恐怠慢了北定王。
「姐,我先回去了,有機會我會去府上看你的,你千萬保重身體。」
小秋點點頭,目送倪雲水離開。
她又往後靠在軟枕上,腦子裡亂糟糟,額角一陣陣地疼。
溯溪進來見到她緊皺的眉頭,立刻過來輕輕給她揉一揉,「王妃,大夫說了不讓你憂思過甚,您別想太多,凡事讓王爺去操心,您只管每日好好休養就成。」
小秋淺笑,人活在世上,哪裡能那麼輕鬆呢?
她拍了拍溯溪的手,「我沒事,別擔心。」
小秋休息了小半日,倪老爺也過來了,讓小秋目瞪口呆的是,倪老爺居然跟倪雲水用的是一樣的脫身的法子。
「我不能離開太久,一會兒得趕緊回去,月秋啊,你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倪老爺眼眶泛紅,越看越覺得小秋過得不好,比從前消瘦了太多。
「爹,我過得很好。」
「你看看你瘦的,爹將你嫁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這也叫好?」
小秋不得不又解釋了一遍水土不服的言論,「只是累著了。」
倪老爺這才作罷,「我瞧著北定王對你是真心疼惜,三兩句話就必會提到你,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他跟小秋又說起了一些官場上的事,「北定王這次回京,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再去北疆,雖說女子不能干政,但你若有機會私底下勸勸,讓他稍稍收斂從前的脾性,爹也是為了你好。」
北定王功高不賞,朝廷也沒有更多的賞賜,麾下又有忠心的隊伍,朝廷會忌憚也是理所當然。
他從前很少將人放在眼裡,無形中得罪了多少人難以估量,若是朝廷授意,他必然會被群起攻之。
小秋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於是點頭應下,「爹爹放心,我會的。」
小秋想起了倪月心的事,「方才倪月心過來見我,說起了她的親事,爹,您可有什麼打算?」
提到倪月心,倪老爺一聲嘆息,「你不用管她,她是個心氣高的,什麼樣的人家都瞧不上,我給她選了幾家門當戶對,為人又忠厚老實的,她倒好,做的叫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