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先擊退幾波妖物,小秋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厲天澗,和他身邊始終與他形影不離的肖瀟。
只是這一次,厲天澗和肖瀟之間的氣氛並不和睦,兩人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我錯了嗎?深淵裡的人誰不是這麼過來的,阿天,你非要抱著那些沒用的原則幹什麼?只會讓別人看不起你。」
「我不需要別人看得起,我只按著我的想法行事。」
厲天澗臉上表情冷然,肖瀟卻氣急敗壞。
「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就是在深淵裡永遠這樣被人輕視嗎?你就不想站在所有人之上,讓那些唾棄過你的人只能仰望嗎?」
「我會的,但不是靠這種手段。」
「這種手段怎麼了?大家都這麼做,在深淵裡誰跟你講原則義氣?你出去問問,我這麼做有什麼錯!」
厲天澗不說話了,只看著肖瀟,小秋認得厲天澗目光的意思,他不想再說什麼,但是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意思。
肖瀟又辯解了許久,厲天澗仍舊不為所動,甚至不大願意跟他說話。
這個年歲的孩子心氣都高,肖瀟也失去了耐心,「你看不上我的做法,行,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就此分開吧!」
厲天澗看著他憤怒的模樣,沉默了一小會兒,轉身離開。
小秋跟在厲天澗的身後,她回頭看到肖瀟臉上的表情是震怒的,像是沒有想到,厲天澗竟然如此乾脆就走了。
肖瀟朝著周圍發泄著憤怒,身影越來越小。
厲天澗又恢復了沉默的做派,他如今已經知道該怎麼賺取魔靈跟別的魔修換東西。
他接的委託都是難度極大的,但厲天澗總能漂亮的完成。
小秋看著他眼睛裡都放光,尊上從這個時候就已經讓人打心底里佩服了,可真帥。
厲天澗不能與人長時間地交往,他身上的陰毒仍舊會傳染,因此有些因為他實力欣賞他的魔修,他也都只能不理不睬,久而久之,他便有了孤僻的傳言。
「才不是,尊上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因為他成為廢人,你們懂個球!」
小秋為厲天澗抱不平,可她只是個看客,不能為厲天澗做什麼,她心底湧出一絲絲壓抑不住的心疼,這個時候的尊上,看著很孤獨……
可就算孤獨,厲天澗也撐過來了,他靠著自己的能耐,一步步搏出了名聲來,一些魔修還會慕名來找他做事。
厲天澗並非什麼事情都願意接,他有自己的原則,不接的事情,任憑許給他多大的好處,他就是不會接。
小秋旁觀著厲天澗在深淵底層掙扎出來,沒想到那個肖瀟又再次出現。
「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我還是覺得跟你配合最得心應手,往後只要你不同意的事情,我都不接,好不好?」
肖瀟跟厲天澗認了錯,厲天澗也就接受了,兩人又開始聯手做事,仿佛之前的分開並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小秋一點兒都不高興,因為她覺得,這個肖瀟似乎不安好心。
他幾次將厲天澗支開,可支開是為了什麼,小秋跟在厲天澗身邊,也不知道。
並且漸漸的,肖瀟的名氣比厲天澗的要大,有些委託人找過來,點名只跟肖瀟交談。
可明明每一次出力的大都是厲天澗!這會兒厲天澗的實力分明在肖瀟之上!
小秋心裡總是不安,睿智如尊上,為什麼會沒有察覺呢是因為那會兒年歲小,經事少,因此沒有想到?還是因為厲天澗很信任肖瀟,不想去懷疑他?
從晝泉幻境裡回過神,小秋心裡那個遺憾啊,恨不得再回去,想要看看肖瀟到底在搞什麼鬼。
「義父,這晝泉非要每七日才能泡一次嗎?我能不能接著泡?」
孤老聲音幽幽地傳來,「可以。」
小秋大喜,卻又聽到孤老後半句話,「只要你願意修為盡失。」
小秋:「……」
她忙不迭地從晝泉里爬出來,「義父,你下次說話不要留半句好不好,怪嚇人的。」
「呵。」
孤老背著手離開,一路上,小秋纏著孤老,向他打聽梟皇的事情。
「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想知道,梟皇是個什麼樣的人?」
孤老沉默了半天才開口,「梟皇,是深淵的霸主,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用的人。」
梟皇在深淵是一個提起來就讓人心驚的存在,像是籠罩在深淵裡的一個陰影,讓人只能在他的籠罩下活著。
據聞梟皇性子古怪善變,琢磨不透,沒人能猜得到他的想法,可一旦惹怒了他,只有死路一條,誰也躲不過。
「梟皇是因為一次機緣巧合,得到了深淵裡上古傳承的力量,陡然躍入眾人視線,就此一步步成為霸主,不過他的舉動很令人費解,出人頭地之後,一直追殺一個人。」
小秋頭皮一緊,「誰?他想要殺誰?」
孤老故意買了個關子,等回到了小破房子裡,才慢條斯理地說,「之前,你不是還拿戰皇魔尊的名聲起誓的嗎?你可能不知道,戰皇魔尊,就是從深淵出去的,梟皇想要除掉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