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三年房家出一次禍血。
都說是張氏死後未滿三年,梅香玉嫁入房家犯了忌諱,被人稱作張氏詛咒。
現在當事人站在這兒呢。
連小妾生的女兒都是被綠的,張桃花心情複雜,沒為難房元德了。
她保證不跟姓吳的跑了。
當然了按她的脾性,要改嫁也是光明正大的嫁,風風光光的嫁。
房元德把李海棠的案子與遇見聞正音的原委原原本本說了。
原來聞正音插手了這件案子,都督府封了吳家兩座院子,抓了院裡的人關進東獄。事兒扯上聞正音,又有天子的人盯著,就不是房首輔一手遮天能抹平的。
凡事走正常手續。
吳家院裡的人,在回來之前他就讓人查明白了,是他那幾毛錢遠方親戚被關進了東獄,這些人房元德自然不心疼,不止如此就連那舅姥爺,房元德也讓人關進了東獄。
不過這些事房元德沒給張桃花祥訴,只提了聞正音抓的不是姓吳的,也不是譯文他們一家子。至于姓吳的為什麼排在譯文一家子前面,這是房元德在表示,他不吃醋,他很大度。
可是譯文他們去哪兒,還需要時間去找,他暫且定了三天,這三天他粘著張桃花,就是塊石頭也要給捂熱了。
張桃花分析了下,“小月和劉根生回劉家避風頭了,他們可能去那了。”
“我去找,我馬上就去找。”
屋外一片漆黑,現在快深夜了。
房元德在屋裡打了個轉兒,找燈籠。
明明屋檐下都掛著幾個燈籠。
張桃花拽住他,“深更半夜的,你這上哪去?”
“我去找孫兒……”
房元德後面的話在張桃花洞察秋毫的眼神下匿音了,他改口道:“深更半夜去女婿家找人是好像不對哈。”
繼續裝。
“其實,我覺的最要緊的還是要先給皇上上摺子。”房元德看著張桃花,張桃花忍著怒氣,“還不快去。”
你等著滿門抄斬啊!
☆、第八章
8其實張桃花還知道吳桐生和房譯文另一個住處,可她沒說。
房元德寫摺子磨著讓張桃花磨墨,想享受一把年輕時候的紅袖添香,也讓張桃花找找過去的感覺,不過被張桃花被拒絕了。
張桃花把冰盆搬到床前,看著房元德在對面書案前奮筆疾書,愁著孫兒房譯文,也不知過的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