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劉家倒好劉根生是當女婿招上門的,家裡老太婆倒是顧著他,分了宅子和地給他,雖然不好,這不落難了還有個去處。
杜小月就是被張桃花洗了腦的,凡事婆婆做主,兒子是最重要的,只要杜小月還在他身邊,他看杜小月的面也會照顧好譯文。
可去了另一地兒,那是吳桐生大女兒女婿家,就在廣寧門外頭大勝村,進城不遠,那兩口子還在長安府里開了一個雜貨鋪,不過因為吳桐生把側院租給張桃花一家人住,兩父女之間有矛盾。
吳桐生要是把房譯文帶那去了,還指不准出什麼么蛾子。
那人一急上臉,淨干糊塗事。
張桃花嘆息。
天要麻麻亮了,房元德做的苦情戲才收尾,因為他瞅著張桃花大白天厭厭的,這晚上精神頭很好,再不上床榻,天都亮了。
“摺子寫好了。”
“恩,明天就托人遞進宮裡去。”
房元德趁機爬床,張桃花抱著瓷枕與房元德對峙,“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哎喲,哎喲,好痛啊!”
“知道痛,還不滾!”
張桃花兇巴巴的,房元德爬床失敗。
房元德臉皮厚也不行,張桃花是真生氣了。
房元德小媳婦似的看了張桃花一眼,伸手抱個枕頭,張桃花都嚴正以待,他只能抱著被子,枕頭睡到書房裡了。
不過他一轉身哪有什麼幽怨。
房元德對這種情況心裡有數,他和張桃花有二十四年沒見了。張桃花了解他,他何嘗又不了解她,媳婦是個重情義的人。如果因為他房元德位高權重,就仗著髮妻的身份粘上來,那就不是張桃花了。
可恨的吳姓之人。
房元德想著故意地鋪打在與張桃花床鋪對面,張桃花睜眼就能看見他,他也可以抬眼就瞅著她。
張桃花對上房元德那張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的樣子,冷哼一聲,轉身用屁,股對著房元德,又把被子扯過來蓋上。可又想看看房元德的情況,可那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知道房元德正瞅著她呢。
兩人就這樣故意或無意彆扭著,大天亮的時候,張桃花背著房元德真睡著了。
皇上體桖首輔勞累,還受了傷,准了假在家裡修養。
房元德出了院子把摺子交給梅萬全,又囑咐了一番桃源不能進外人,他悄悄爬上床,把張桃花摟進了懷裡。
這個外人當然包括梅萬全與那三個丫頭了。
不過,等到張桃花醒來的時候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房元德故意餓著肚子的,等張桃花醒了,那肚子餓得咕咕叫,張桃花再凶,也“體諒”房元德的辛苦,沒弄得房元德下不來台。
院外太陽照的火辣辣的,兩人才吃過飯,張桃花想出去找孫兒,可是靠近陽光,她就如挨著火爐一樣熱,太陽灼得人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