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反正這一罐子錢都是媳婦的。
梅萬全站旁邊看著有一罐子的錢,開始還覺得挺賺,算了算成本,只剩二百三十五文錢。
這還是很多人看房元德面子捧場的結果,要是沒人捧場虧得撿成本拿回來百分之二十都玄乎。
梅萬全站在一邊當做透明人。
回去的時候房元德還和碼頭上的朋友打了招呼,順便讓徐輝以後關照一下這個鋪子裡經營的人,也保證了只要不殺人防火,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按照張桃花的習慣,這鋪子地段好,她好不容易盤下來的,賣肯定是不賣的,不是留給那個孫兒就是留給那個女婿。
最後關窗戶落鎖,梅萬全要幫房元德搬錢罐子,房元德拒絕了,他親自把錢罐子搬上馬車,他要把他掙的錢親自送給媳婦。不過他還不知道他暗地裡使勁,別人又盯上了他後宅了,可以說是盯上了他媳婦。
自張桃花回了房府之後,聞正音吃不好睡不著了,以前因為官場的事和長樂公主也就東方慧敏賭氣搬到書房住,又搬回房裡住了。他覺的他不能步房元德的後程,他決定對東方慧敏好一點,多一點忍讓,多一點包容,他們是結髮夫妻。
甚至還動了剃掉絡腮鬍子的心思,可是剛下剃刀,東方慧敏守在他身邊,“你怎麼了?”
這又是搬回來住,又是剃鬍子的,若不是回來住了,東方慧敏都以為聞正音在外面有看對眼的人了。東方慧敏伸手抬起聞正音的下顎調戲道:“若是剃了鬍子,正音肯定好看。”
“皇兄都說你那雙眼睛像房先生,可你們一文一武除了眼睛像仔細看臉型也像,就是你比較黑,難怪是個蠻子不像先生。”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聞正音手上力道沒控制住劃出一條血路子,聞正音重重放下剃刀,“誰和他像?誰要和那個小人比。”
“不剃了!”
“我鬍子配我臉型剛好。”
聞正音暴躁易怒說一不二,東方慧敏也不好勸。
不過兩人之間除了孩子之外,聞正音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都是同床異夢,可是每天醒來,聞正音會讓人把一切準備妥當,挑不出錯來。
進宮聽皇兄說海南王與上供結盟的王梁國又起齷齪,又起戰事,又發大水要救災,最近都很忙,東方慧敏與聞正音同了夜床,又守了一夜空房,可這次連公主府都沒有回。
昨晚聞正音在房府大門外等到上朝之前才離開,不過他一一直讓人盯著房府了,在朝上按照皇上的心思走完過程,下朝後聽說房元德離開了房府,聞正音讓人快馬加鞭趕到房府去。
不論是當年硬要上京赴考找爹,還是後來替“朋友”上戰場讓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聞正音愧疚在心,是他多年的心結,為此他不惜高攀公主,不惜玉石俱焚,只為殺了房元德這個為了官運殺妻斷親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