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聞正音出房府的時候注意到異常,留心一點,他就見到他死了多年的親娘了。
不過張桃花躲在廂房門後偷看聞正音的時候,聞正音聽見了聲響,步子頓了下卻沒在意。房府的人跟房元德一個樣兒都愛搞七搞八的,不能明刀明qiang來。
張桃花知道被人發現了,躲在門外裝了一聲貓叫,換來聞正音冷笑一聲,母子兩人隔了十幾年才見面就這麼錯過了。
事後張桃花趴窗戶,“哎,沒看見人了。”
張桃花推開門出來找了找,姓聞的跑的可真快。
蘇冷秋撐著傘跟在張桃花身後,張桃花還在夸做將軍的耳朵好,蘇冷秋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張桃花笑,那誥命夫人的雍容華貴被毀了個乾淨,“這不是看那將軍眼熟嘛,不小心磕著門板了。”
“疼嗎?”
“傷哪了?”
房元德與蘇冷秋異口同聲的問。
張桃花應了蘇冷秋一聲,“沒事。”
整理了下自身回頭看著房元德,“人家聞將軍回去,你都不讓人送一送。”
不開口倒是貴婦人,開口就暴露了,不過真性情又有小女兒心思,他房元德喜歡,看著順眼。
“疼不疼啊?”房元德問。
他認真打量著張桃花發現沒什麼問題,從蘇冷秋手裡接過傘,把張桃花像哥倆好一樣把人摟進了懷裡,一副理所當燃的道:“看起來是沒事了,不過,他聞正音是我房元德的仇人,我為什麼要讓人送他出去。我對他好。他就不記仇了。”
“到底有什麼仇?你挖人家祖墳了?還是殺了人家親娘?或者你派人殺了人家媳婦?”
“更嚴重的是殺妻滅子之仇?”
張桃花不知道,她那幾句話還真戳中要害了。聞正音當初之所以那麼恨房元德最主要的就是房元德派人殺了他娘和他妻兒。
沒錯,十多年前,聞正音暗中調查張桃花死因的時候,他就知道杜小月懷了他的血脈了。
如此血債,房元德還娶了恩師之女梅香玉,他更恨不得弄的房元德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
房元德捏了捏張桃花的手,做為懲罰,“你男人是那麼黑心肝的人嗎?”
不過官場的勾心鬥角,房元德不希望張桃花去勞神,所以他幾句話帶過去,“到底有什麼仇恨,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也沒聽聞正音也沒說過……也許他是武將我是文臣,文武天生不和?”
張桃花盯著他看,房元德坦誠道,反正他是巴不得聞正音不來房府拜訪。
“媳婦兒,真不是我房元德小心眼,而是他聞正音來我房府就是心懷不軌,不安好心。我們兩人之間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了,多多少少當然有結怨。我們在太和殿外都會幹架,他還讓皇上體恤我讓我留在府里休息,就差沒告老還鄉了,我和他有必要裝模作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