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聞人上京赴考,尋找父親,一走就沒有回來了。
這些都是因為房元德堅持要讀書出人頭地……
原本以為那些不堪埋在記憶深處不會想起來了,可現在那樣深刻,那樣委屈,那麼心痛,那麼難過。
二十幾年了,一句輕飄飄的“區區首輔,捨得去兮”多戳張桃花心窩子。
在蘇冷秋眼裡兩人本來打情罵俏的,就像七月的天突然變了臉色。她細心她瞧見夫人像是哭了,老爺滿臉後悔的樣子跟了過去,她自覺不應該去打擾,就離開了。
張桃花關上門在裡面哭,房元德站在門外,“桃花我錯了。”
“桃花我錯了。”
“桃花我錯了。”
……
張桃花哭了很久,房元德一直守在門外,直到梅萬全帶著他定製的東西進來,他拿出來看了看。因為傘定做的有點大,碰著門了,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房元德讓梅萬全下去,順便告訴蘇冷秋讓她們送飯過來。他小心推開門,瞧了眼屋裡,屋裡沒見著人。
涼塌上沒人。
床上也沒人。
繞道屏風後面,張桃花正抱著房聞人的牌位在那裡擦拭,那眼淚無聲的掉在上面,房元德心疼了。
“桃花?”他喚了一聲。
張桃花沒理他。
張桃花很倔,她這反應在房元德預料之中。
房元德把為張桃花定製的傘放在旁邊,正要靠近張桃花的時候,張桃花道:“別動,你就站在那。”
房元德沒動。
“你我剛成親那一天,你摔了一跤,爬起來滿臉是血可丑了,我給你收拾乾淨,第二天你就說要讀書考功名,我沒問你為什麼?現在你說首輔而已,捨得去兮,我也不想問你為什麼?”
“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就是了。”張桃花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