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屋裡傳來小女孩的哭聲。
梅萬全守在院門口皺了皺眉頭。
屋裡房元德坐在椅子上,頭疼的揉了揉腦門。
梅二娘子會哭會鬧還會演戲,房元德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女人的是什麼樣的人,他早就看穿了。當初不是見著古代沒有人流技術,孩子也是一條人命,再加上房府又人丁單薄,還有一廂情願,我就是好人標籤的梅香玉給貼身丫鬟做主,這女人早就不在房府了。
他頭疼的是阿藝。
可憐的阿藝成了梅圓圓的保護傘。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房元德也心疼,還是一個娃娃呀。
梅二娘子又要有動作,房元德警告道:“你再掐她一次試試?”
剛剛他只是疏忽了而已,哪會讓她第二次得逞。
他又對房阿藝說道:“阿藝,你過來。”
房阿藝看了看娘親,又看看爹,怯怯的站在原地。
娘說她哭的時候,她也一定要哭。她不能離開娘的身邊,她們母子是相依為命存在的,少了誰,誰都在這吃人的房府里活不下去。
可是,她看看房元德,那是爹爹呀。
那個給她帶糖果,給她零花錢,教她讀書寫字的爹爹。
房元德盯著梅二娘子,梅圓圓只能低著頭擦眼淚。
她處心積慮做了壞人,在房府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為房府上上下下操著心,還不如佛堂里吃齋念佛不問事事的梅香玉,和房元德比,她更差的遠了,眼前的男人,他一家之主說一不二的權威根本不容任何人質疑。
不,不。
那是以前。
聽說桃源里那個村婦指著他鼻子罵呢,這人還是貼上去。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爺,老爺你要這樣對我?”梅圓圓哭。跟著梅香玉嫁給眼前的男人,掌握房府後宅財務是她唯一的仰仗了,“你怎麼什麼都顧著那個女人,什麼都要從我身邊拿走?”
“房府的財務在誰手上都是一樣的,不會虧待了你們母子。難道你還認為我房元德會缺你吃缺你穿不成。” 桃花雖然是愛吃醋,說話也狠,但是她不是一個不給別人生路的人。
也許該把人送走。
當著孩子面,房元德也不好說。在張桃花還沒回來之前,他想的是等房阿藝長大了以後,讓梅二娘子跟著女兒過日子就是了。分出房府,就與他無關了。現在這樣鬧,房元德又在反思,當初他是不是又做錯了。
這時房阿藝走到房元德身邊拉著他的手,“爹爹,爹爹,你讓娘當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