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渾身脂粉,你個混帳小子你幹什麼去了?”
“去學府讀書讀什麼書?”
“啊?”
房元德大怒把房譯文罵了個狗血淋頭。房譯文低垂著頭,像個鵪鶉似的。張桃花進入房府,房譯文被直接接了進來,他與房元德不止不親近,還很怕這個“爺爺。”被罵了,也只能忍著。
房元德三令五申不能再見那個女子,更不能再惹奶奶生氣了。
房譯文小聲道:“她是個好姑娘。”
“滾!你滾!”房元德罵。房譯文跪在地上半響沒動。接著又站起身要離開。房元德揉揉太陽穴,“不是你滾,我滾!”
“孫子哎。你就在屋裡面壁思過,沒想明白不准出來。”
房元德氣呼呼的離開,示意蘇冷秋看著那個小子。孫兒雖然有點不聽話,可畢竟是桃花的心尖肉,房元德一點都不敢冒險。
可人都要出院子了,房元德又氣不過,轉身回院子對房譯文道:“譯文,不管你想怎麼樣,我不准你再與那位姑娘來往了。”
“一個女人會把脂粉味故意留在別人身上,她就不安好心,不是個好人。”
這邊教育完孫兒,回到桃源里房元德又準備哄哄媳婦。他知道張桃花沒睡。
遇上這事,桃花怎麼睡的著。
可進屋繞過屏風對上那雙眼睛,房元德一愣,張桃花說:“罵我孫兒了,還不讓我聽?”
房元德沒吱聲,坐在張桃花床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人很好。可張桃花不饒他,“哪家的姑娘啊?”
“什麼哪家的姑娘?”
張桃花看向他。
房元德不在乎道:“滿身脂粉味,我管他哪家姑娘,反正我不准他們來往。”
“你不准,就不准了?”張桃花不信,她不顧房元德反對起身做起,“你說你聞到脂粉味了,茯苓也告訴我很香,可我就是聞到了一股子什麼味?那什麼味一時說不上來?反正……”
“騷,味?恩,就是騷,味。就像那山里黃鼠狼那味差不多。”
房元德憂心,面上不顯,也沒搭話。
張桃花說完也笑笑,“你不相信就當不知道好了。”
“我只覺得譯文身上那味不好聞,有機會我們見見那姑娘?”
“與其什麼都不知道亂下結論,還不如見見那姑娘再說,元德你說呢?”
☆、第三十二章:首輔亡妻回來了
房元德和張桃花沒商量過,結論就是天差地別了。
房元德不覺得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養的人還真不是吃醋的。否則與聞正音那狼崽子斗這麼多年,對方重武在大周朝也是占了半邊天,還一心想把他弄死,他沒那兩下子,早就屍骨無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