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花天沒亮就走到鋪子外面說夢話還摔了一跤,雖然沒受傷,芍藥和茯苓都急哭了。
夫人真出了什麼事,她們怎麼辦。
蘇冷秋冷靜了許多,先讓哭哭啼啼的芍藥回房府報信,又把昨晚的細節問了一遍又一遍。
天大亮了血旺鋪子還沒開張,外面蹲了不少來吃早飯干體力活的搬運工。
張桃花看著所有都守著自己很無奈,“去忙吧,去忙吧,我沒什麼事,外面人家還等著了。”
劉根生看了一眼抱著孩子守在床邊的杜小月,沒動。張桃花罵道:“看你小月幹什麼,出去,出去。你出去。”
劉老婆子懟她,“還不是你命好,要不是房元德緊張你,怕含在嘴裡化了,捧在手裡丟了。我們這麼多人承受得首輔大人的怒火嗎?”
“你這麼大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哎,我輪到你教訓的份上了。”
……
明明兩親家平起平坐都還好,最近劉老婆子和張桃花一兩句不對,就吵上了。
一個比一個嗓門大,得沒事了。
“劉根生,劉根生,送血旺了!”吳桐生的聲音從鋪子外面傳來,張桃花的聲音戛然而止。劉婆子嘟囔,“又一個鬼迷心竅的傢伙來了。”
不過這次張桃花認慫,“根生出去招呼一下你吳叔。”
血旺鋪子在開張,吳家還在附近的菜市場賣豬肉,劉根生避過吳家訂送血旺的,房元德出口添了吳家,還指定吳家是優先的供貨商。
當然就那麼一家是不夠的。
而且血旺又便宜,其實成本沒多少錢。
再加豆花和首輔家在這裡開鋪子的消息傳出去,有了廣告效應,城裡的富人來訂豆腐腦,或者送貨上門,在房元德指點下還分了服務檔次,血旺鋪子的生意一日比先前一個月都掙得多。
劉根生一出去就沒再進來,他想進來,客人也不讓,打開門做生意,哪有不開門的。
茯苓和蘇冷秋都陪在張桃花身邊,劉婆子嘴裡不服氣,可人也沒出去,就劉根生一個人在前面忙來忙去的。吳桐生站在旁邊搭了把手,“豆子都泡了啊?”
“恩。”劉根生應了一聲,開爐子燒水先淖血旺,吳桐生又往後堂瞅了瞅,“你家裡有事?”
“房叔會過來的。”
劉根生的意思是房元德回過來看張桃花,只要有房叔在就沒他什麼事。可吳桐生卻認為當官就是不一樣,姓房的要過來一家人都不出攤了。
不過人家不缺那點錢。
他們也不是一路人。
“該知足,該知足了。”吳桐生念叨著離開了血旺鋪子,他承認他不如房元德,院裡的桃花不是他的桃花了。
後來吳桐生再沒來送過血旺,他女婿也說老丈人身子不如前了,房元德知道了親自送去不少補品,也沒往別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