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桃花說的一樣不能忘恩。
原本系統提醒張桃花觸發了可治癒自身病症的緣分,房元德因此還高興了一場。不用芍藥來通知他,他都會來碼頭上看看這個緣份是什麼了。
只是上朝剛出門芍藥在前面攔下了馬車,“夫人摔倒了?”
“桃花她怎麼樣了?”房元德聽到梅萬全問芍藥,他從馬車上出來詢問,芍藥哭著道:“沒什麼,沒什麼大事?”
“沒什麼大事?你哭什麼?”梅萬全質問,小丫頭不懂事,老爺正要去上朝,忙著呢。
房元德出聲,“我上朝之後就過去看看。”
梅萬全示意車夫離開,芍藥嗚嗚哭了,“夫人半夜夢遊,還胡言亂語,病症加重了,嗚嗚……”
房元德心焦卻只有藏在心底,房府出了人命,與梅香玉和離提日程,林姑娘也被他找機會送走了。
此時正是房府需要蟄伏的時候。
朝會之中,房元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剛下朝他就直奔碼頭而去,不過很快又回來了。
聞正音看著那個狡猾如狐的老男人眯了眯眼睛,與房元德擦肩並行一段的時候他道:“毫無破綻,就是破綻。”
房元德沒理他,一甩衣袖似避瘟神似的離開聞正音身邊,還拍了拍聞正音挨到了他衣服的地方,滿臉嫌棄。
聞正音似乎惡作劇的手,大笑出聲,肆意張揚。
文武不和的狀況似乎惡化了,可宮裡那位卻在一位昭儀那裡歌舞助興,第二天早朝取消了。
如果張桃花見到了那位昭儀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為那就是小綠,是張桃花禁止她出入京城,說見一次打一次的狐狸精。
房元德貴為一朝首輔他對後宮不是很專注,可消息也不閉塞,不過這事張桃花知道了只會憑添擔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沒告訴張桃花。
可他不知道小綠貴為昭儀,陰差陽錯之下,她已經在房譯文面前炫耀過了。
是夜,房譯文守著他奶奶,房元德也在張桃花的屋裡。其他閒雜人等被趕出去歇下了。
此時張桃花正詢問房譯文學業,房譯文小聲道:“我要去參軍。”
“什麼?”張桃花問,房元德也看了過來,但他問,“為什麼?”
房譯文只是看著張桃花道:“奶奶我想去參軍,我要離開京城。”
“我要離開京城,不要一輩子被護在爺爺的羽翼之下。”
“臭小子,你以為誰都能像你一樣享福,活的不耐煩了。”房元德臭罵房譯文一頓。
之後房元德開始給房譯文噼里啪啦講道理,等張桃花都聽煩了,她道:“行了,先讓譯文去休息,譯文別胡思亂想啊?明天去學府讀書。”
房譯文應聲出門。
房元德提醒,“桃花這混小子不管教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