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想法很危險,不對。”
“他不對,你對?”張桃花不服他,“老大不小的了,你這是教孩子?還是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
“呵,我堂堂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手遮了半邊天?”張桃花嘲他,“替人家養暗子,一養十幾年。”
房元德還要說話,張桃花擺擺手,示意別廢話了,只道:“你這官大吧?你當的爽利嗎?”
“聞人走了你科舉那條路,譯文我堅決不同意……”
“譯文要參軍,去聞正音麾下。”房元德拍板。
那混小子不給護著他孫兒扒他皮。
張桃花不知道為什麼房譯文要參軍就去聞正音麾下了,她深深的看了房元德一眼,不知道想起什麼陷入沉默。
一夜無話,第二天房元德去上朝了。
剛上馬車,房元德就與系統交流了,“晉江,能治好桃花的緣分在哪兒?契機是什麼?”
晉江:“……”
天機不可泄露。
房元德問這問那,最後確定系統是死機了。
他泄憤似的把最近儲存的女主好感值全部加在房譯文的好運值上,上朝了。
夜裡,房元德又歇在血旺鋪子後面的小院裡。
如此接連兩日,芍藥茯苓安心了,可張桃花不幹了。她還惦記著外面在夜晚才出現的那些人。
人太多了怕對杜小月他們有什麼影響,後天聞正音出征,她去看了熱鬧,聽房元德的意思暫時要回房府住上一段時日。
天未明,聽見碼頭上有響動,可能是有船靠岸了。
房元德正準備上朝,張桃花難得有興致的起身侍候他,她道:“元德,你上朝辛苦,碼頭上離官宅遠,你回去一趟不容易,今兒個下午你別來了,明日我就回啊。”
房元德恩了一聲。
傍晚天快黑的時候,房元德的馬車出現在碼頭上。
房元德一下馬車周圍的搬工,挑工都與他打招呼,他在碼頭上已經混開了,工友有時還能吃到首輔大人親手點的豆腐腦。
只不過今日他沒有直接進去,隨車的小廝從車廂里搬出一摞摞公文。
張桃花在屋裡給杜小月的孩子做小虎鞋就看到房元德帶著搬運公文的小廝直接進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