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表演能力不到家了,換成上一世的阮小仙,分分鐘讓你覺得自己被深愛著。
壓下的嘴唇只是輕輕貼合了一下,季浩就放開了他。
他懷疑自己要是試圖深吻,阮明池估計要手刃親夫……這蛇蠍美人的指甲還有點長。
「你還在生氣嗎?」鬆開了阮明池,季浩眼巴巴地看他。
「沒有。」阮明池忍著用袖子擦嘴的衝動,沒有聲音起伏地回答著。
季浩笑,拍了拍身邊:「來到床上來。」
阮明池賊心不死:「現在還早,您今天也沒洗澡,我將水熱熱,你泡一下,我再幫你復健。」
季浩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淡了,剛剛還溫暖的眸底盈滿惡毒的冰渣,說:「我說了不泡你聽不見嗎?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殘廢沒了父母,就可以放肆欺負了是不是?」頓了一下,季浩幽幽地說,「花園那麼大,是不是該添些肥料了。」
阮明池胸口起伏了兩下,最後隱忍地爬到床上,窩進季浩的手臂里,枕著他的肩膀,一動不動。
季浩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他輕輕摟著這個他目前抱過的最瘦的阮小仙,心裡是心疼的,但惡劣的心思卻怎麼都止不住,隨著他每口呼吸灼燒而來的疼痛,化成一種隱秘的興奮,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對阮小仙做上一些從未做過的事。
欺負。
真正意義上的欺負。
所以手指摸到那過於分明的脊椎時,季浩手指停頓,用了些力氣按了上去,剛剛像條死魚一樣的阮明池吃痛彈了一下,往季浩的懷裡又貼緊了幾分。
「疼啊?真好,你這裡還是健康的。」季浩幽幽地開口說著,「聽說國外有研究院正在研究脊椎替換的技術,如果成功了,你會把你的脊椎換到我的身上嗎?這樣我們就是真正意義的在一起了。」
懷裡沒有聲音,季浩微微側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阮明池的脊椎被季浩按得疼痛難忍,卻強忍著抬眸看了季浩一眼,濃長的睫毛像是翩飛的墨蝶,最後斂去眸底的真正顏色,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季浩被取悅地笑了:「既然命都可以給我,為什麼愛不給我?我這麼喜歡你,都願意用你的骨頭了,你卻總是惹我不高興,因為是個瘸子,所以不能給你幸福?」
「為什麼?」阮明池再次抬眸,臉上掛著木然的笑,「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愛你。」
「因為眼睛裡沒有光。」
「我的愛,就是沒有光的。」
「怎麼能沒有光呢?我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站在陽光下怯怯笑著的模樣,我喜歡那樣的你。你看你,越來越瘦了,看見你就像是看見自己,就像在照鏡子,我不喜歡這樣的黑暗,我想看見你站在陽光下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