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驿站走去,驿站里也只有一个老翁。
她问道:“老先生,为何近日此处如此萧索。”
老翁掏了掏耳朵,用震耳欲聋的嗓音吼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也不知道是真聋还是装聋。
她反复问了几遍,无果,她便拱一拱手,唯一示意,就要继续往前走去。
此时,这老翁由跳出来,拦在薛灵柩面前,大喊着:“此路不通!此路不通!”
薛灵柩满心狐疑,一头雾水,调转马笼头,往反方向走去,等消失在老翁的视线后,她由前绕道,直接从山中小径里往前绕去。
蜀道难,难以上青天,薛灵柩只得弃马而上。
走到陡峭之处,远远地见到一小队人步履蹒跚地疾走而来,此中人,有老有少,有老有女,拖家带口,但皆印堂发黑,唇色发青,甚至有几人不太站得稳了。
薛灵柩往前一拦,说:“诸位,且听我一言,你们身体似有病症,且有传染之险,于己,长途跋涉不利于病情,于人,疫病传播可谓是无妄之灾。”
旁边一妇人,抱着一个脸红红的襁褓之中的娃娃,无力地说:“若非别无选择,谁愿意重病沉疴,背井离乡?”
一五大三粗的男子,粗声说:“横竖都是死,病死也好过被烧死!”
薛灵柩毛骨悚然,忙问是怎么回事。
一众人,无心答复,只顾匆匆赶路,也不知道最后要去哪里。
薛灵柩紧跟着他们,害怕这一群人往集市人群之中去,渐渐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初春,随着万物苏醒,苏醒地还有病毒,也不知怎么地,盆中村的人就病了,一开始只是一些家禽开始奄奄一息,接触活禽的人,渐渐也精神不振了,后来便开始低烧不断,没多久就心力交瘁地去世了。盆中村是一个小小的氏族村落,村民们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快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此病。村长将此事上报镇上,镇上一开始倒是派了几个医师,却没有想到这些医师不但没能制出解药,反而同样感染了,甚至体弱一点的医师更是先一步去了。盆中村的村民开始恐慌,纷纷欲往外求医,其他村落的人开始慌张,纷纷上书要求县令管一管盆中村之人,莫要让其出来祸害他人。县令便联系地方部队,派兵远远以包围的方式驻扎于盆中村,杜绝出入。万万没想到,连部分卫兵也感染了。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县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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