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它們怕熱的東西呀!
那它們是怎麼待在我的皮膚裡面的呢?」
「哥哥的血液沒有這麼熱啊。」
「現在不裝啞巴了哈!」
滾開的開水讓藍色觸手漸漸融化,溶於開水當中,變成一團藍色的粘液。
陳瑞看著這個場景,一時間竟有些不忍。
這些小傢伙曾經多次救過自己。
陳瑞趕緊遮住,好奇將腦袋探出來的藍色觸手。
先從陳瑞哥手掌里探出頭的小傢伙,又拐了個彎,從陳瑞的手肘處探出來。
就看看他同伴的慘死狀況。
「喂!好奇心要不要這麼重啊!」
專心致志,眼中只有大鍋的小灰,也浙漸將視線移到陳瑞手中的藍色觸手」。
「哥哥的,總是不一樣!
「所以,小灰,咋不跟我說一說呢?說不定我們倆聊一聊,還能知道更多不一樣的地方。」
小灰繼續裝聾作啞。
仿佛那一個團藍色的粘稠狀液體,有著什麼近乎常人之處,值得他忘乎所以的觀看著。
————
另一個山洞,那卻是另一副景象。
只見首領和祭司正熱情地招待兩位客人。客人也十分風趣,一副賓主盡歡的景象。
但均稞覺得很不自在。
雖然自家隊長,和敵對首領看起來相談甚歡。
但是這快要塞滿了的異族戰士,怎麼看怎麼都不是能一直和平地坐在一起的樣子!
感覺到自家小隊員的緊張心情。
跋輕笑拍了拍自家小隊員的手背。
看似是希望他放鬆心情。實際上是告誡他:要緊緊的抓了手裡的這個女娃!
能不能出去就靠她了!
和隊長出生入死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均稞立馬抓得更牢一些了!
看得坐在上位的首領眉頭直皺。
「這位大人物,這一直抓著我的女兒,是不是有些不好看吧!」
「首領說笑了,我哪有抓著你的女兒呀?」
「那您的這位同伴,能把我的女兒放開嗎?」
「這個」
跋裝作難為,看向均稞
「均稞啊!你看人家吧,
你這樣抓著人家做什麼?
難道是想要和留下來和她一起生崽子嗎?」
均稞大囧,隊長這是說什麼啊?
不是他說的讓自己緊緊抓牢這個女娃嗎?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
緊接著就他聽見隊長繼續說道。
「什麼?你想要青背?」
我也妹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