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天不行。」
「要在外面住嗎?」
「嗯。」晴看著他柔軟的黑髮,下巴蹭過,手臂拖著他的腰將人納入懷中抱著。
許霜辭彎眼,抱住晴脖子亂拱。
「我們晴好粘人啊。」
「唔……」
黏糊一陣,許霜辭頭髮被晴弄得亂糟糟的。他倆分開,許霜辭摸了一把自己頭髮道:「我又想剪了。」
晴:「我來。」
許霜辭搖頭,抓著他的手移開,「先幫忙,把我草藥弄完。」
一堆草藥該洗的洗,該切的切,收拾完一天也差不多過去了。屋裡又多了不少裝了草藥的簸箕,進屋就是一股淡淡的藥香。
晚間,木屋跟前肉香瀰漫。
一聲「吃飯」,獸人從四面八方鑽出來。許霜辭頂著一頭短髮出去,被獸人們新奇看了幾眼。
「怎麼,不認識了?」許霜辭笑道。
「好看。」
「霜什麼樣都好看!」
「可是變成獸形的時候毛毛不會禿一塊嗎?」
許霜辭也聽到了,他戳了戳晴:「會嗎?」
晴:「沒試過。」
*
許霜辭剛跟晴吃上,涯端著碗往他倆這邊一坐。
「有事兒?」
「沒事不能過來?」涯眼神幽深。
許霜辭立馬笑,聲音溫柔得滴水:「怎麼不能?」
涯聽得狠狠抖了抖手。
吃著吃著,許霜辭的手臂被碰了碰。筷子上的魚肉掉進碗裡,許霜辭轉頭看著涯,露出森森白牙。
涯瓮聲瓮氣道:「現在我玩兒不了黑石。」
「嗯?多大點事兒!玩不了咱也可以換一種玩兒嘛。」許霜辭早察覺他坐過來後時不時瞄一眼自己。
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瞧著半點不是他的性格,看得許霜辭也食不下咽。
涯:「換什麼?」
許霜辭腦子轉了轉,一時間沒想到。晴夾了一塊許霜辭喜歡吃的青菜放他碗裡,道:「船。」
許霜辭眼皮一抬,眼中光芒閃爍。
他抿唇笑著,連連點頭道:「這個可以……」
他胳膊撞回去,看到涯筷子上的肉也掉進碗裡,盯著涯兇巴巴的眼神笑得溫柔似水。
「你要不試試?」
涯:「什麼船?」
「就跟咱們的皮筏一個意思,但是有大有小。小的跟皮筏作用差不多,有種還可以灌水裝魚,咱正好需要……大的能比咱們的房子都大,可以裝武器,也能在大海上行駛……」
許霜辭餅還沒畫完,涯就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