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涯盯著許霜辭,壓低聲音威脅,「這次你要是敢唬我……」
許霜辭:「木頭就可以做!」
涯收回目光,恢復冷艷,頭稍稍一點到:「可以。」
許霜辭:「那我回去給你講。」
填飽肚子,天就黑了。許霜辭被涯催著去給他講造船。
回到木屋,許霜辭先抿了一口水潤潤喉,然後拿上樹皮跟炭筆,跟涯從竹排、小舟、烏篷船等等一直講到可做戰船的樓船,可深海航行的廣船……
許霜辭說船說起來頭頭是道。
天黑了,晴進來點了蠟燭,然後坐到許霜辭的身邊。
獸人們晚間沒什麼娛樂活動,許霜辭這邊熱鬧,先是秋野感興趣過來,然後秋藍又來。
等到許霜辭講完大半,屋裡都被獸人們坐滿了。
他掃了一眼,連阿丑、秋秋幾個幼崽都聽得津津有味。
許霜辭清了清嗓子,有種為人師的感覺。
涯給他又倒了一杯蜂蜜水,眼神催促。
都不讓他休息會兒,周扒皮!
他仰頭一口氣喝了一半,又繼續說。
他邊說邊畫,後面獸人看不見都伸長了脖子。後面的獸人們抓心撓肺,耐不住,站起來往前盯。
晴注意到,直接在牆壁上掛上一張大獸皮。
許霜辭轉戰講台,站起來繼續。
知識再次用上,看獸人們聽得雙眼放光的樣子,他心裡也高興。
本來嘛,他沒打算一晚上講完的,但奈何獸人們太積極。
所以這一夜算大家一起熬到很晚。等許霜辭說得嗓子的沙啞,徹底結束,獸人們都還意猶未盡。
晴站起來,將許霜辭拉到藤椅上坐著,遞上一杯溫水。
獸人們立馬圍攏過來,看許霜辭如看獸神,眼裡是熾熱的崇拜。
霜肯定是大部落的大祭司!
肯定能夠溝通獸神。
「霜,你說的船真的能建得比房子還高?」
「還能砍不破,砸不爛?」
「那我們要是有船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去海里撈魚了。」
「撈魚算什麼,我們還能去我們從來沒去過的海中間。那裡肯定有很多其他的獸人。」
「可能獸神就住在海中間。」
「放屁!獸神住在我們金色大陸。」
「明明是住在天上……」
獸人們問著問著就自己討論上了,又扯到獸神他老人家的居所,許霜辭聽著好笑。
笑完又犯困,他打了個呵欠,目光移到涯身上。
好奇怪啊……往常問得最積極的涯不開口了。
涯在想:要是將這個船做出來,他們是不是有再次回到島上的可能。
不管獸人們再怎麼流連,晴將人都趕出去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