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儿拿着银子乐呵乐呵地往楼上跑的时候,秦琢抬起了头,问道;“沈兄弟觉得在下该如何是好?”
沈哲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学着算命先生的样子掐了几下手指,旋即笑道:“瑄瑜以为,这京城实乃秦兄的大贵之处。”
秦琢看着这个架势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便苦笑道:“现在这个时候,沈兄弟就别再拿在下寻开心了。”
沈哲的表情严肃起来:“秦兄,在下可不是在说笑,实不相瞒,小弟略懂卦象,看您这面向,今年之内,定有大富大贵之机遇。”
秦琢看着沈哲,仍然将信将疑。
沈哲道:“秦兄,要说这祖上的福泽荫蔽,权势固然是,但是这相貌未尝也不是秦兄的祖上给的福泽。”
秦琢刚想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已经一闪身绕了进来,那公子哥儿一脸跋扈,北方人粗重的眉毛,腰际还插着一条马鞭,一望之下就是个八旗子弟。
那公子哥儿一件沈哲就在他后背重重地拍了一下:“诶,我说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哲给打断了,只听沈哲道:“你说我什么呀,我说澄贝勒等您来简直是黄花菜也凉了。”
沈哲一边拍着澄贝勒的肩膀,一边向载澄使了使眼色。载澄瞥了眼在一边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秦琢,一脸坏笑地对沈哲道:“哟,沈公子,没想动你还好这口呢。”
沈哲用拳头捣了一下他,小声道:“胡说什么呢?”又看了看低着头得秦琢,便附在载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可是枚好棋。”
载澄听见这话,表情登时严肃了起来,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常态。
又听沈哲用极富热情的声音道:“秦兄,这位是澄贝勒,恭亲王世子。”
秦琢一听这名头更加慌了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就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想着今日真是老天开眼,见的都是这等大人物。
载澄见状大大咧咧地寻了张椅子坐下,道“别介,别介。秦公子这是见外了不是。我与瑄瑜那是情同手足,你是他兄弟,那就是我爱新觉罗载澄的兄弟。今天我做东。咱们在这儿先喝着,等一下兄弟带你去找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