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财富,秦琢更加渴望地是一个官阶品衔儿,能让知县老爷在哪儿修个亭子,立个碑的官阶品衔儿。
“秦兄本来就不是池中之物。”
沈哲并不喜欢与秦琢客套,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是很瞧得起秦琢这号人物,虽然这个人并不是纯粹唯利是图的庸人,但他所谓的志向不过是在这个帝国中占有一席地而异,说白了他仍然是被权力役使的人,如此一来,沈哲更是怕自己的情绪表露到了脸上让秦琢看出端倪。
“在下此次前来是告诉秦兄一个好消息的。”
秦琢一听这话立刻两眼放光,他这几个月来,或者说是自从他来到北京一来,几乎都是在等着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对他说这么一句话。
看见秦琢的反应,沈哲也没等他往下问就自顾着自说道:
“在下刚刚从宫中回来,听说秦兄的名声在紫禁城里可是大得很,连太后都有召见秦兄的意思了。”
“太后?”秦琢微张嘴,脸上露出了些许迟疑的神色,虽然在京城这么些日子,他也知道当朝太后曾经一手遮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是如今,既然皇上已经亲政,就证明爱新觉罗家的皇权已经回归正朔,那位老太太早该找个凉快地方养老才对,不应该再在朝堂上发挥余热了。
因此,在他的想象里,如果要加官进爵得到重用应该是三拜九叩,面对天子才是正理,这现在皇上还没说什么话,怎么太后就先来搭腔,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呀。
沈哲看出了秦琢心里的那一点儿端倪,便开导道:“秦兄可别看着皇上已经亲政就真以为圣母皇太后已经归隐了,不怕和秦兄说句实话,如今这圣母皇太后的地位非但是丝毫不逊于几年前皇上还年幼的时候,更是连本来和她不合的皇上的心思都控制在了手心里,皇上还年纪不大,没有定性,连他身边的小太监都不知道他想的究竟是什么,在下入士的时候年岁尚小,有无人提点,才会跟在圣上边上,但别看现在在下跟着皇上是风光无限,但是谁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又转性儿了,不想听圣母皇太后的话了,即便是在下也只能跟着皇上一起倒霉,现在也是拼了命想要得到圣母皇太后她老人家的青睐,因此,在下以为,秦兄如果想在庙堂呆得长久甚至有一番作为的话,圣母皇太后才是唯一可以乘凉的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