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清陵卫的价值观有问题。他们教导你们什么,忠心是吗?忠心可以让你们忠诚于朝廷不假,但是一个忠诚的人会和一个同样忠诚的人惺惺相惜,一旦你们要跟这些人动手,就必败无疑,就算你们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忠义以死谢罪,但是对于清陵卫来说并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而对我来说就是失败。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任何美德都能成为一个人致命的弱点,只有重视利益的人不会对同样为利而生的人产生同情。”说到这里他瞥了一样达古和“书生”,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两人面前说这些毫无意义,便不再说下去,言归正传道:“你们放心,这次不是要让你们去杀人,只是要盯着他们。不管他们及时睡几时起,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清清楚楚的报告给我,听懂了吗?”
“书生”的脸上多了一点诧异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们是可以出去了?”
新统领点了下头,又道:“而且我不觉得你们还有再回到这个地方的必要,这个地宫就像是清陵卫的‘书院’一样,既然你们已经学成,自然再没有回到‘书院’的必要,你们可以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活,让你们和外面的人格格不入的话对清陵卫也没什么好处。不管你们以前的长官……不……是统领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总之我只结果,你们对于我或者说是对于皇上的价值就是你们究竟能做什么,也可以说是做得到什么,毕竟朝廷花大把的银子来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
“我看过你们的天字组的资料,还真是新人新气象,不过你们两个人可以放心,即便是他们是新人我也会很快让他们去协助你的。”
新统领说罢,指了指书生道:“你留下,我还有事情要跟你交代。”
又拍了拍达古的肩膀,安慰似地将他往外送了几步,边走边说:“‘书生’的年纪比你长,到了外面好好听他提点便是。”
书生一听,心中大喜,这桩头彩他可是没有妄想过虽然他年纪长,但还没有达到能对达古颐指气使的地步,而若是论起在清陵卫里面的资格,达古肯定是比他要老的,而新统领的话又在明显不过,出去之后,整个行动肯定是由他来负责的,他此时突然很想看看达古的表情,只是达古和新统领都在他的身后,而他没有接到新的命令也只能原地等待连头也不敢回,生怕一个轻举妄动就丢失了他来之不易的指挥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