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先生之名在乎一个‘义’字,‘义’字上羊下我,被羊骑在头上仍然心甘情愿那才叫作义,而荀先生此时只执迷与所谓的风骨,在下以为,当真是愧对了令尊取得名字。
在下言尽于此,至于这十五万两白银,皇上吩咐过,就是赏给荀先生您的,无论您答应与否,这份赏赐绝不收回,在下告辞。”
说罢,起身便走,这一举动来得太突然,李冼来不及避开,竟然和沈哲装了个正着。沈哲本来行色匆匆,见到他,却也停下脚步,似乎是在努力回忆自己合适见过这个人,没多一会儿,便好似是想了起来,向他拱手道:“李贤弟节哀。”
李冼冷笑道:“‘节哀’二字沈大人为何方才没向舅舅提起。”
“在下与荀先生已经是成年人了,在下本来以为既然是成年人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在无需他人开导,不过,看来在下是预料错了。没能让荀先生节哀,在下此时也着实是十分后悔。”沈哲后半句话有意提高了声音,似乎故意要说给屋里的荀明义听,又降下音调说:“李贤弟可不是池中之物,在下可从来不觉得,荀大人或是令尊之路会是李贤弟今后所走之路,在下方才所说之事,荀先生看不到其中的大义,难道李贤弟看不出吗?”
李冼咬紧嘴唇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沈大人这样无所顾忌……”李冼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荀明义的咳嗽声打断。
沈哲看了眼满脸逐客之意的荀明义,说道:“在下也有亲朋家眷,怎能肆无忌惮,不过在下以为人这辈子一些最重要的事儿,还是来由自己决定。”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11-7-31 3:02:59 字数:3556
第四十章第三个爹
“少爷,那个番僧又来了。”唐庆仍然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什么事情都慌慌张张,似乎天要塌下来一般,因此沈哲总是认为他的籍贯应该是属于春秋战国时期的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