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鸿翰表面是是客客气气地表示感谢,可内心里却是冷笑,道:“果然,这位爷来了可就不准备走了。”可是既然是说要辅佐,那么无论他石鸿翰给一个什么位子,黎徵泰都应该无怨无悔才是,至于具体是个什么位子,他还得酒宴结束之后和几个心腹商量一番,反正黎徵泰现在是丧家之犬,寄人篱下,愿意干便干,不愿意干,就走人,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
石鸿翰想到这,不禁嘲笑起自己太多心,本来他还很担心此人心怀不轨,要来抢他的位子,但现在看来,一来黎徵泰带上山的兄弟并不多,以他石鸿翰的实力,要控制住这些人,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想必也是先前在路上也遭受过围追堵截,所部已经死伤了大半,二来,黎徵泰本人就是一副莽夫的嘴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耍心眼儿的人,如果黎徵泰的目的仅仅是带着自己的兄弟找个活路,石鸿翰也同样愿意为了这些双可以干活儿的手来满足相应的需要吃饭的嘴巴。
二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一会儿,黎徵泰突然说道:“老弟我在山东时就曾经听说了,小王爷有个妹子,尚待出阁,这可巧了,徵泰我也有个刚刚弱冠弟弟。”
黎徵泰遥手一指,石鸿翰才注意到在坐在二人不远处,有一个似乎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青年,那青年身体结实,皮肤虽白,但很是粗糙,两颊泛红,一看就是从小在山里被山风常年吹出来的,五官还算是过得去,浓眉大眼,高鼻阔嘴,虽然对于一个男子而言,长相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但是石鸿翰看黎徵泰这个弟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此人缺心眼儿,反正是肯定配不上他妹子石白羽的。
况且,别说是黎徵泰的弟弟,就是黎徵泰他本人在石鸿翰的心里也算不上半根葱,还想要跟自己攀亲戚,亏这个乡巴佬敢想啊。
石鸿翰想也不想就说道:“小王父母都去得早,对于舍妹,小王作为兄长也是疏于管教,性子早野了,恐怕若是成亲怕是要委屈令弟的。”
黎徵泰根本不吃石鸿翰那套,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说:“小王爷这是过谦了,舍弟久闻令妹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女中豪杰,早就求之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