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美女”两个字刚一脱口而出,就感觉到周围用来一股热流,环顾一看,四周的水手都停下刚才的话题,一道道炙热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马蒂尔德身上。
马蒂尔德冷冷地横了一眼周围饿狼一样的水手们。用法语骂了一句就不再理会。见此情景,到让沈哲觉得有些对她不住,立刻付了帐,拽着马蒂尔德除了酒馆儿。
此时离正午上有一些光景,江边风大,倒也在这炎炎夏日让人感到惬意,二人沿着黄浦江边溜达。
马蒂尔德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栗色头发,打量了一眼沈哲说道:“这才三年没见,怎么春风得意的沈大人,就沦落到这来了。”
沈哲张了张嘴,想跟她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到头来只是无奈的一叹道:“说来话长。”
那语气颇为凄凉,倒有一些“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意思,似乎是有说不尽的沧桑,与他此时的年纪相差甚远。
马蒂尔德的显然是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一遍,才惊奇地说:“天啊,这还是当初和章云平侃侃而谈的沈大公子吗?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沈哲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丁忧三年。”
“丁忧?”马蒂尔德在中国呆了三年自然也知道这两个字在中国的社会里是什么意思,安慰说道:“那……你节哀顺变。”
沈哲眼睛看着黄浦江,江上的风吹得他眯起了眼睛。“没什么节哀不节哀的,听说是我的养母,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吧,讽刺吧,我也是离开京城的时候才知道,我竟然在老早就已经被我爹娘过继给同族的堂兄了。”
“那……”马蒂尔德想知道,如果他根本就不为失去这个“亲人”而感到一丁点儿的伤痛,那他究竟是为什么事情这样消沉,只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究竟应该要怎么问,以怎样的方式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