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此次事情偏偏往坏的那个方面发展的话,那么,更大的内疚他可能就要背负一生一世,但是内疚到底是一个感性的情感,而沈哲一向认为,一个人,特别是他这样的人,一旦为感性的情感所驱遣,那么大抵上就离他的灭亡不甚遥远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情是能然人甘心的,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有时候算计来,算计去,还比不上一个傻子的随性而为。”
李冼眼睛一亮:“师傅的意思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
沈哲点了一下头:“总结的不错,但是你若以后在你的上司面前这样卖弄自己的小聪明的话,你的前途就成梦幻泡影了。”
李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师傅教训的是,学生记住了,这不是在师傅面前,学生多失误一些,师傅就能多教学生一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哲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你倒是挺阿Q的。”
李冼云里雾里地喃喃道:“什么扣?”
沈哲自觉失言,大气哈哈道:“没什么,家乡话。”
李冼信以为真,点了点头,言归正传:“那师傅,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沈哲把刚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说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