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滌塵聽我說完,沉吟許久,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覆在我的手上,道:「是我思慮不夠周全,還好有你。」
我暗暗撇撇嘴,溫柔地說道:「殿下只是身在其中,一時不察罷了。」
馬車突然停下,估算著時間距離東宮應該還有段路程。
「怎麼回事?」沈滌塵邊說著邊推開車窗,駕車的車夫道:「回太子殿下,前面有馬車擋了路,我們是不是繞一下?」
從推開的車窗望去,一輛馬車橫在路中間,把整條路都堵住了。不過這馬車好生眼熟……似乎是沈白嶼的馬車。
沈滌塵也認出馬車的主人是沈白嶼,乾脆打開車門下了車,道:「六弟可是在等我?」
對面馬車上下來的果然是沈白嶼,他一下來便急急拉住沈滌塵的手,道:「太子哥哥,你要信我,真的不是我要害父皇啊!」
「哼。」沈滌塵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
沈白嶼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些許委屈:「太子哥哥為何如此著急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們可是手足血親啊!莫不是太子哥哥還對當年父親想要冊立我為太子耿耿於懷……擔心我是個威脅?不會的,我不會和你爭的太子哥哥。我會恪守本分,做你手中的劍。」
「你這樣沒有劍格的劍我可不敢用。」沈滌塵逼近沈白嶼,冷聲道,「你口口聲聲不爭不搶,為何入了應京之後跟著老四頻繁宴請群臣,刑部尚書羅永,禮部尚書邢柄可都是你的座上客。至於你舅父在蜀地囤積糧草軍備意欲何為,我想你總歸不會說不知情吧?」
沈白嶼被逼得後撤一步,眼睛圓睜:「你不是……」
「我不是應該在漠北戰場?」沈滌塵站直身體,「你以為父親老了,不再像年輕時候那般雷霆手段,變得耳目閉塞了?」
沈滌塵湊到沈白嶼的耳邊,語氣中帶著輕蔑和譏諷:「你與我都不給過是父親棋盤上的棋子罷了,還是早日看清局勢,省些力氣吧。」
馬車中傳出六皇妃的聲音:「殿下……」
沈滌塵瞥了一眼那掀起的帘子,我亦循著他的目光望去,遠遠地看到半張紅腫的麵皮,沈白嶼那一巴掌打的著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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