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明華章所說,任遙沮喪道:「沒什麼收穫,昨夜沒人接近二樓現場。」
明華裳已有預期,並不覺得失望,問:「那有人出門嗎?」
任遙想了想,說:「我醒來的時候是後半夜,老鴇出去起夜,在外面待了很長時間才回來。」
「山茶也出門了。」江陵說,「她在樓梯里走了很久,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
竟然是她們倆?明華裳驚訝,忙問:「玉瓊呢?」
任遙嘆氣:「尤其盯著她呢,但她沒有出門,一晚上房門都沒開。」
這個結果出乎意料,最懷疑的人沒有出門,反而是兩個沒嫌疑的人闖入視線。難道是他們冤枉人了?
明華裳默了片刻,緩緩道:「或許,還要再加一個人。」
「誰?」
「啞奴。」明華裳說,「今日卯時,我下樓的時候,在二樓樓梯口撞見他了。」
「他?」江陵挑眉,有些意外,「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早上我見她困的厲害,就讓她先去睡覺,我繼續盯著。我確實看到一個奴僕在大堂里灑掃,我沒在意,倒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上樓的。」
「所以現在有三個人很可疑。」明華裳手指沾了茶水,在案上比劃,「老鴇,啞奴,和山茶。」
「山茶?」江陵不可置信,「她傷了腿,而且那天她一直在跳舞,不可能作案的吧。說不定昨夜她只是起夜,但腿腳不好,在樓梯上走的慢。」
「但也不能因此忽略她。」和山茶關係最好的明華裳此刻卻出奇冷酷,一點都沒有因為山茶可憐就打消對她的懷疑。明華裳說:「還有玉瓊,我總覺得她身上的巧合太多了。」
任遙道:「昨夜沒有人靠近風情思苑,僅因為這些人出門就將他們列為疑似兇手,是不是太武斷了?」
明華裳慢慢搖頭:「不,要緊的是看他們各人的反應,進沒進門反倒是其次。殺人手段有很多,但殺人後的心理都是類似的。本以為已經過去的事又被翻出來,誰坐不住,誰就脫不了干係。前夜戌時許多人都看到張子云鬧,可以確定戌時之前,張子云還活著。那大概能夠推斷,張子云死亡時間在前日戌時和亥時之間。前晚戌時到亥時和風情思苑有接觸的人,與昨夜出門的人交疊起來,兩者都滿足的人,是兇手的可能性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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