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明華章並沒有被安慰到。他現在難做就是因為岑虎死了,他們死無對證,只能任由京兆尹塗改兇手,如果盧渡也死了,明華章還怎麼翻案?
明華章很清楚,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會觸動箭矢。正是因此,他才更愧疚。
明華裳說完後本來等著二兄罵她,她狡辯的話都想好了,卻不見明華章質問。明華裳小心翼翼問:「二兄,你不怪我嗎?」
明華章確定明華裳沒受傷後,才發現自己手指冰涼,心跳得極快,渾身血液仿佛倒流。他當然擔心她,可是,她以身犯險全是為了他,他哪還有臉凶她?
明華章看著她手腕上的淤痕,又心疼又自責:「是我無能,這個案子和你毫無關係,如果我能找到證據,你根本不必沾染這些事。」
明華裳一聽,忙道:「二兄,你別這麼說。這是給雙璧的任務,我不只是幫你,也是在完成我的職責。如果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就罷了,可是我明明能找到兇手,難道我要袖手旁觀,自己待在府里享福,坐觀他殘害一個又一個無辜少女嗎?」
明華章也知道這是明華裳想做的事,可是,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還是我太無用了,如果我能早點發現這裡,如果我能解決京兆府內的爛攤子,你原本無須涉險的。」
「二兄,天底下沒有誰能早知道。」明華裳握緊他的手指,說,「查案不僅是你的事,也是我的。我想做一個有用的人,一個不想冒險的人,是不會有用的。」
明華裳和明華章正在說話,忽然旁邊傳來刻意的咳嗽聲。江陵打斷他們,道:「要不,你們先看看那個人,等回去再兄妹情深?他好像快被任遙打死了。」
明華裳嚇了一跳,忙回頭看。盧渡長得斯文白淨,風度翩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體面的名門公子,很受女人歡迎。但現在他鼻青臉腫,狼狽求饒,哪還有絲毫風度可言?
明華裳看著只覺得解氣,為此她特意從石台上跳下來,跑過去說:「任姐姐,你讓一讓,讓我來揍他。」
江陵在後面聽到,臉皮抽了抽,看向明華章。最是清正端方的明華章面對這種行為竟然毫無反應,反而淡定沉著看著她,仿佛無論明華裳做什麼,他都會跟在後面幫她善後。
任遙打出了一身汗,她鬆了鬆手腕,側身說:「真是不經打,沒意思。你小心點,別髒了手。」
「我明白。」明華裳說著,就提起裙子狠狠踹了他一腳,動作不文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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