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也不一定就是說准了,婚姻的事,變動多著呢,不到下聘禮,哪裡就能定下。
有幾個公子心中憋足了勁兒,想在後面的雅集上壓過耿三郎。
「耿三哥哥,咱們不如攢個雅集,邀對面的女學生一同過來,以梅為題,不拘琴棋書畫,聊表才情,方不負主人家的美意啊,你說是不是?」
耿三郎其實也有出出風頭的意思,但他不好意思提,現在瞌睡有人送枕頭,哪裡有不應的道理,立刻道:「甚好甚好,我瞧項大姑娘也來了,我正好同她說一說,領著女學的同窗們過來。」
有幾個小廝領命去了,那頭的姑娘們接了信,也不時往這頭兒好奇的探看。
一時間,朔風亭的男子們理衣裳的理衣裳,裝深沉的裝深沉,舉止間俱是壓抑不住的高興。
唯有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托腮坐在亭子一角,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手裡的棋子,直到對面的人不滿催促,才百無聊賴地落下一子。
「我說你是怎麼了?姑娘家們要過來,你心思也亂了不成?」對弈者打趣道。
「唔。」袁兆摸了摸下巴,淡淡道,「比不得已有嬌妻的人,我們這種打光棍的苦楚,皇兄不懂也是有的。」
對弈者棋子久久沒落下,顯然被袁兆的話噎住了,半晌才嘲弄道:「那敢情好,我這就給姑母遞話,說你求娶心切,從今兒起每天安排十台相親宴,必要為我們袁郎找到稱心如意的良配。」
袁兆點頭道:「唉,那想必我就沒空參與皇兄的農桑改良新政了,屆時還望另請高明,最好請個已婚的。」
對面的晏徽揚再次被噎住,半是生氣半是好笑,搖頭道:「真是占不得你半點便宜。」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到了適婚的年紀,前兒我聽人說起,姑母有意為你聘項家女,人品才情我倒不提……」晏徽揚頓了頓,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倘或你做了項家的女婿,權臣那一派的阻力就煙消雲散,屆時你想入朝堂有作為,自然輕而易舉。」
袁兆垂著眸,自顧自落子,並未答話。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