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長進許多嘛!」晏樂綾喘著氣,然後揪著弟弟上下打量一番,點頭道:「嗯,不錯,沒有缺胳膊少腿,甚好甚好,能跟母親交代了。」
」別,我先進宮面聖。」
一提到母親,晏徽雲難得背脊發麻。想到那副哭倒長城的架勢,他就想乾脆調頭出京。
「哪去?」晏樂綾眼疾手快扯住逐風的韁繩,「想跑是吧?你回頭看看。」
晏徽雲緩緩回頭,宮門底下依次站著一大家子,最中央的王妃娘娘臉色黑如鍋底,一臉山雨欲來。
晏徽云:「……」
——
不管在戰場上多麼桀驁,少年將軍該當孫子的時候就是孫子,該當兒子的時候就是兒子。從天亮到天黑,他挨個接受了來自皇祖父,皇祖母,父親,母親,皇兄……等等親屬的批評教育。
出宮門的時候,晏徽雲覺得耳朵已經不是自己了。
難得瞧見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晏樂綾幸災樂禍道:「你也有今天啊,當初不告而別的時候想沒想過這個後果啊臭小子?」
自知不占理,晏徽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暴躁,「行,我理虧,隨你罵一天。但是就一天,你別得寸進尺。」
「喲,你還這麼囂張?罵一天的哪夠啊,光母親流的眼淚都快把咱家給淹了。再看看今兒迎你的那群姑娘,鬼知道你當了多少次負心漢!」晏樂綾追上去念叨,掰著指頭數:「來府中探問過消息的就有好幾家,禮部尚書家的葉二姑娘啊,鐘太傅的嫡孫女啊……」
晏徽雲眉頭一皺:「甚麼東家西家,不認識。」
他加快步伐,遠遠甩開自家煩人的姐姐。
晏樂綾「嘁」了一聲,懶得追,只慢悠悠道:「還有曲家四姑娘也來過,小丫頭不知道你走了,也沒處打聽消息,巴巴地央盛二姑娘問她姐姐盛瑾,盛瑾又帶話給我,幾經輾轉才把信兒遞到我手上。千難萬難這才登門。哎喲不是我說,我瞧姑娘那眼神兒,都想直接說你死邊關得了。」
這回晏徽雲的腳步停住了,他回頭道:「我不是給了她王府令牌嗎?她怎麼不用那個?」
晏樂綾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許是怕給你惹麻煩。」
「惹得麻煩還少嗎?我又沒嫌她惹得多。」晏徽雲莫名有些煩躁,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快到王府門前,晏徽雲又停住,回過頭欲言又止。
晏樂綾一臉莫名:「方才吃飯噎住了?」
晏徽雲咬了牙關,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又轉過身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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