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見是他來,心下暗喜,都不動聲色地找藉口往花廳里去。沈芳舒更是借著天時地利,好生將他看個清楚。她臉頰緋紅,忍不住理了理鬢髮,暗想今日的打扮可有差池。
「雲哥,你怎麼進內園了?」晏徽容撓了撓頭,頗為驚訝。
自家兄長對於鶯鶯燕燕一向能避則避,今兒倒送上門來。
晏徽雲沒回答,自顧自環視一圈,沒發現要找的人才收回視線。
他瞥了一眼晏徽容,見他一副泡在溫柔鄉里的公子哥模樣,眼底的嫌棄如有實質,「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成日裡跟姑娘家廝混,像甚麼樣子?給我滾出來。」
遭受無妄之災的晏徽容:「???」
「你說話客氣些,容哥兒是你弟弟,你有點當兄長的樣子!」淮安王妃不悅道。
永平王妃笑眯眯道:「無妨,就該這樣。雲哥兒回來了才有個治他的人!我巴不得呢。」
被母親賣掉的晏徽容:「???」
就這樣,晏徽容被冷酷兄長揪著衣領帶走。
才從亭子出來的清殊正好看見這一幕,還沒來得及發出嘲笑,就認出了那道冷酷身影。
盛堯:「喲,那不是世子爺嗎?」
清殊不屑地撇開頭:「切。」
晏徽雲也看到了對面的清殊。
時隔兩年,再次相見。
他眉頭微蹙,目光將人從頭至腳地掃視一番,帶著些許疑惑。清殊感受到他的視線,刻意停頓兩秒,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調頭就走。
晏徽雲揪著弟弟衣領的手不知甚麼時候鬆了,晏徽容納罕回頭,在他眼前擺擺手,試探道:「雲哥,你怎麼了?」
晏徽雲「啪」地一掌打開他的手,不悅道:「滾。」
晏徽容臉皮厚如城牆,繼續問:「哥?你在看殊兒嗎?」
晏徽雲冷冷瞥他一眼:「殊兒?你跟她很熟嗎?隨隨便便叫姑娘的閨名,我兩年沒揍你,你皮癢了是吧?」
「……」晏徽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放肆,只敢小聲嘟囔道:「反正比你熟。」
「?」晏徽雲眼神更鋒利。
只是鋒利間,還夾雜著些許煩躁。
晏徽雲抬腳便走,走到一半又發覺自己都不知道是要去哪,他的來意是去找那小豆芽菜來著。結果卻猝不及防地看見截然不同的小丫頭。
不,就像晏樂綾說的那樣,不能稱之為小丫頭了,應該是到了避嫌年紀的姑娘家。
他走一半,又突兀地折返,周身都帶著幾分躁動的氣場,把緊跟在後頭的晏徽容嚇一跳,「哎喲,哥你幹嘛呢?一副要打人的樣子,行啊行啊,一會兒把我關柴房裡狠打一頓,給你出氣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