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遠了,晏徽容才恨鐵不成鋼道:「我說雲哥,你還不明白她為甚麼惱你?你不辭而別,一去邊關就是兩年,便是菩薩也要恨得牙根痒痒,更何況她那個小辣椒。」
晏徽雲抱臂倚靠在牆邊,沉聲道:「我強接聖旨本就是大罪,告訴那就是帶累她。倘若不是我戴罪立功,哪裡有今日。原就是險之又險的事情,不說是為她好。」
晏徽容:「那你戴罪立功後也不見傳一封信回來,沒有門路的豈不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晏徽雲眉頭一皺,更覺煩躁:「戰場上除了受傷就是死人,便是不打仗也沒甚有趣的事,她一個小姑娘,難不成要我同她說打打殺殺的事?」
晏徽容徹底無語:「……」
良久,倒霉弟弟長嘆一口氣,略帶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哥,像你這樣的,長得再英俊也沒救,註定孤獨終老。」
晏徽雲目光一寒,沒等出手,晏徽容就兔子似的逃竄出去,遠遠喊道:「雲哥你自個兒慢慢悟罷,我那有本說話之道可以借你看兩天!」
晏徽雲冷道:「滾。」
晏徽容灰溜溜地跑遠,留晏徽雲抱臂站在原地。
微風打著卷將樹葉吹落,有一片正好落在他的肩頭。
他垂眸沉思,無所知覺。
數上鳥兒成雙對,啾啾鳴啼很是歡快,它們並不知俊美少年郎深陷煩躁之中,只因遇到了堪比夜襲敵營的難題——如何讀懂少女的心思。
作者有話說:
《本文兄弟日常》
晏徽容:謝邀,別人感情拉扯,而我永遠挨打。
晏徽云:謝邀,請問怎麼哄女朋友,急。
晏徽揚:謝邀,馬上當爹,笑看單身狗。
袁兆:謝邀,人在流放。
第94章 拉扯
◎妹妹妹夫拉拉扯扯◎
旬假一晃而過, 又到了回學堂的日子。
趁著課間無事,清殊隨手畫了幾副設計圖,左右瞧了瞧都覺得不大滿意, 剛想扔掉,卻被盛堯攔下。
「哎, 扔了做甚?我瞧著挺別致的, 便是入不得你的法眼, 咱們叫坊里制了賣北邊去也能狠賺一筆呢。」
清殊撐著腮, 懶洋洋道:「依你罷,盛大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