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幾個內監拎著馬鞭子上前,何念慈嚇得臉色發白。這要真讓馬瘋跑起來,摔下來可就真完了!
清殊離他們最近,內監一鞭子砸過來時,牛二郎猛地躥出來擋住,任由那狠狠一鞭打在自己身上,嘴裡呼喊道:「郡主饒命!使不得使不得啊,姑娘們還沒有學會騎馬,真要跑起來,可要出人命啊!郡主要怪就怪小人,是我沒有教好姑娘騎術,請郡主大發慈悲,高抬貴手。」
晏樂純冷笑一聲,怒道:「滾開,賤奴好大的膽子,你是甚麼東西?也敢違抗我的命令。來人,再揮一鞭子!」
早在牛二郎擋在身前時,清殊就利索地下馬扶住他:「牛管事!你讓開!接下來的事你不要插手,這不是你能管的!」
第二道鞭子呼嘯而至,清殊側過身躲開,那鞭子砸在馬背上,馬兒撒開四蹄狂奔,可想而知,人要是坐在上面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是何人?哦,姓曲的丫頭是吧。」晏樂純冷笑道,「怎麼?你不上馬,也是要和我對著幹嗎?」
清殊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答話,徑直走到何念慈身邊,伸出手道:「下來。」
何念慈猶豫片刻,還是牽住清殊的手下馬。
另外兩個姑娘見識了瘋馬的情形,心裡再不願惹郡主,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紛紛下馬。
目睹這一幕,晏樂純簡直七竅生煙,銀牙快要咬碎,「好啊,好啊,當真是好膽色。你可知宮裡尊卑分明,開罪我的下場,你想見識嗎?」
眾人心裡一驚,俱都斂聲屏氣,生怕哪句話沒說話,枉送性命。
這位凶名在外的郡主,手下沾的血可真不少。他們同情地望向清殊,仿佛看見了她被搓揉的命運。
誰料姑娘神色自若,一點怕味兒也沒有,竟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才上前道:「不知我哪裡得罪了郡主呢?郡主下令讓我們賽馬,我們方才已經展示了真實水準。您還要如何?」
晏樂純豁然起身,微眯著眼睛道:「你的真實水準讓本郡主不滿意,要你重跑,你敢不從?」
清殊像是聽到笑話似的,眼底滑過淡淡的譏諷,施施然道:「敢啊。」
「?!」眾人悚然。
晏樂純僵住,細看之下,袖中的手臂微微發抖,顯然氣狠了。
宮裡來來去去這麼多侍讀,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
清殊絲毫不在意她風雨欲來的神情,緩緩道:「郡主,你捫心自問是想看我們賽馬呢,還是看我們出醜,最好是摔得半死不活呢?我們摔殘摔死對你有何好處?取悅你一時,然後痛苦自己一世?究竟郡主是哪裡來的底氣,要我們這群腦子正常的女子去送命?郡主不說清楚,我們為何要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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