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腦袋被晃的暈眩,一陣作嘔。
梁開對孫誠使了個眼色,孫誠走過去,把那人眼睛上蒙著的布條給取了。
終於又見光明,那人不自覺地眯了眯眼,隨後見到了梁開,吃驚之餘破口大罵:「操|你媽,原來是太古坊的梁開。」
太古坊的老闆雖然是林競堯,可平時大小事出面的還是梁開,林競堯在奧山待的久,也就這段時間開始他去太古坊慢慢變勤。所以,常混夜店的自然更熟知梁開這人。
梁開對他扯了個假笑,人一步步走過去到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垂眸和他對視。
房裡突然安靜下來,吊索晃動時發出的吱吱聲響被無限放大,最後產生了一種撼動人心的聲音。
那人被梁開盯得竟然有些膽顫,最終眼神落下,不再看他。
梁開一抬,虎口直接掐著那人的下巴,把他整張臉往上一掰,讓他和自己對視,「聽說,你前幾天在r-bone打女人了?」
「靠,你他媽閒著沒事幹管那麼寬呢?我在r-bone做什麼要你個太古坊的管?」
也是個犟嘴的!
梁開被他一懟,虎口又使了點力,人慢慢俯下身湊在他跟前說話:
「你在rb當眾拉屎我的確管不著,但你打了不該打的人我就管得著了。」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對方,掐著對方的下巴左右搖了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爹媽沒教過你不該碰的東西別碰嗎?你個狗樣的那麼不長眼。貪玩?行啊,哥哥我今天讓你玩個夠。」
說完,指一捏,直掐著那人的臉頰兩個大凹陷。
那人死命掙扎了幾下,無果。
梁開勁大,沒多久那人臉上就血氣不通開始泛紅變紫。
好一會兒後。
梁開:「把這條狗放下來。」
孫誠立馬過去把人抬著從鉤子上卸了下來,橫置在地上。
「去,帶他玩玩。」
躺在地上的男人還在喘氣,聞言一邊擔驚一邊罵:「操|你個梁開,你想幹嘛?」
梁開蹲下身,兩巴掌拍在那人臉上,笑嘻嘻地說:「有沒有規矩?叫水哥!」
他又兩巴掌下去。
「不是喜歡玩嗎?哥哥我最近正愁沒人陪著,今天你就受累——」他頓了頓,笑得邪惡,「陪我好好玩玩。」
梁開的小名叫瘋子,因為五行缺水,本名加水後正好是碗涼白開,所以管自己叫水哥。這人是頭笑面虎,看上去整日笑嘻嘻的,其實壞的很,使起段來更是心狠辣。榕城幾個社團和他打過交道的都知道這小子惹不得。誰要是惹急了他,他整人的段一摞一摞的,不把人整死也把人整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