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氣息開始不勻,胸前微顫,嗚咽著說:「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她好像哭
了,人開始顫抖,哽咽聲不斷。
一段時間後周舟把她原本壓在眼部的胳膊放下,同時將覆在她臉上的毛巾取走。他看著童佳,童佳的眼睛紅紅的,眼角有明顯的淚痕。
他說:「你不是放不下,你只是不甘心。」
童佳聽他說著,仰起脖子不讓眼淚繼續落下來。
周舟:「你不甘心他對你的不坦白,也不甘心他的不辭而別,更不甘心在這段感情永遠是你在付出,在守候。可是童佳,你有沒有想過成年人的分,或許默默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童佳沒出聲,他繼續:「童佳,你是個很成熟的女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我原本以為你想明白了就會自己走出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童佳扭頭看他:「我也覺得我不是。這樣是不是很傻?」
周舟說:「有一點。」
童佳眼神暗下來,開始自嘲:「我原本也以為自己能走出來的,不是說時間是可以治癒一切的良藥嗎,然而我這一劑藥熬得太久太辛苦了。我真是傻瓜,白白花了五年時間在那等個根本沒有結果的結果,到頭來卻發現還在原地兜圈的只有我一個。」
周舟說:「你還有我。」
童佳嘴角微微一扯,立即回他:「有你看我笑話嗎?」
周舟一時沒回,抿著唇一瞬不瞬看她。
童佳突然發現和周舟這麼一聊心境竟然好了許多。她不忘調侃:「每次和你談完總感覺獲得新生一樣,你是天使派來的吧?」
周舟聳了聳肩,「你看,你也不是走不出來,還是需要有人引導,我剛才只是給你做了個示範。」
他繼續:「我們每個人都有過去,或許精彩,或許不堪,那樣才是人生。」
「童佳,我希望你能翻過這篇,走出來。」
童佳沒想到他會說這些,有點定定的走神,看著他好一會兒。
「我也想走出來。不過,要是我一直忘不了呢?」童佳問。
周舟默了一小會,這才沉沉地回她:「要是真忘不了,那就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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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誠下車後一瘸一拐往裡走,到了屋裡發現裡面只開了盞小燈。燈光昏暗,偌大的客廳里林競堯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見孫誠進來了,他摁滅了菸頭。
孫誠過去正想說話,林競堯起身對他做了個示意。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一進書房,闔緊了門,林競堯看了眼孫誠開口問:「你腿怎麼了?」
孫誠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胯側:「這裡,不小心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