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開自己把話說全了:「我也是搏一搏,看池爺究竟向著誰,沒想到賭對了,那人在地上打滾哇哇叫,池爺嫌煩讓人拖了出去,指餵了狗。馮青山那張臉憋得都發紫了,說要做了我,池爺讓他和我單挑,他孬種一個,秒萎。媽的,就這慫樣還想當話事人。」
林競堯聽著,但沒接話,卻問:「孫誠呢?怎麼沒來?」
梁開扭了扭腕,咬著牙說道:「靠,那小子給我報信後人就不見了,這幾天也不知道躲哪,電話不接,人不出現,我
想著興許是你讓他去辦事,給他留了言,讓他辦完事來找我們。」
「給我電話。」
梁開把給他,看他撥號的時候又吸了兩口煙。
車裡安靜,電話聲音能清晰聽見,那頭仍是忙音。
林競堯又撥了一遍,結果一樣,他捏著,眉頭蹙緊,神色不定。
「他最後出現在哪?」他問。
梁開意識到可能出了問題,答:「奧山,奧山那裡的兄弟們說在最外頭的倉碼頭看到過他的車。」
林競堯眼神看向窗外,時至夏天,這個點天空還亮著,倒是遠邊開始遍布彩霞,層層渲染,像在青布上潑了層兌了水的血跡。
「去奧山。」林競堯說。
「奧山?哥,那裡現在警察多,我們現在去倉怕會……」
「不去倉,去碼頭,你現在電話過去問問我的船還在不在。」
「哥……,現在出海?」
「我被帶走前讓孫誠開船去辦過事。」林競堯說道,「我怕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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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堯和梁開離開南城警局沒多久,一台路虎停在警局門口的停車位上。
童佳一個人從車上下來,進入警局。
十多分鐘後,她從警局出來,上了車。
周舟等她上了車,合起了原本大開的車窗戶。
「怎麼?人在這嗎?」他故作隨意地問了句。
童佳上車後就一直楞坐著,等周舟問完,她失神地搖了搖頭。
周舟看在眼裡,眼神暗了暗,「所以,你是不是決定把整個榕城的警局都走一遍?」
童佳說:「不用了,我打聽過,人應該就在南城。」
隔了一會兒,童佳又說:「其實我也打聽到,他的確有犯罪的嫌疑,現在只是沒有人贓並獲,但,太古坊應該是涉黑。」
周舟沉默了。
這段時間葉楠逼著童佳離開榕城,童佳一拖再拖,還給方有業打了電話,讓他管管他老婆。沒想到都沒用,葉楠態度堅決,揪著童佳受傷的事不放,死活不信童佳是因為不小心才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