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喘著氣,等心緒漸漸平靜才抬眼看林競堯,他本來比她高出大半個頭,此時卻垂著頭抵在她耳畔,他的呼吸有點重,但也漸漸趨於平緩,過了好片刻才開口說話:「不要和那個人走太近。」
又是一句沒來由的提醒,童佳心裡梗了梗,這人除了會命令人還會什麼?
她笑了一聲:「憑什麼?」
林競堯一時半會回答不上來。想要來給童佳提醒一句也只是他一時的衝動和直覺,直覺jy這個男人應該不簡單,背景來頭看著挺清楚的,但細想又覺得總有什麼地方遺漏,根本令人分辨不出好壞,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於童佳有著企圖與愛慕。
不過,今晚他大概是失心瘋了,亦或者是男人體內潛在的占有欲作祟,所以才會那麼衝動,那麼不管不顧。
「說啊,憑什麼管我?不是分了嗎?」
童佳邊問邊推他。
「是,是分了。不過前男友也能提出善意的建議吧。」
這麼一句話不過是他隨口一說,附和著童佳說的,沒想到卻令童佳渾身一顫,原本有點熱和起來的心即刻墜到谷底。
是啊,也就只有她還在糾結,還在想著或許有會重來,人家都早翻篇了,童佳你怎麼那麼傻!
林競堯壓根不知道童佳的心情已經坐了回過山車,還在試圖勸服她:「你知道他的背景嗎?知道他真實的為人嗎?你想想就應該清楚,他一個長期在國外的怎麼會在榕城那麼便利,有求必應!」
說的是船的事,童佳冷不防笑了下,抬眸盯著林競堯看。她的眼裡有絲絲水跡,卻含著沒溢滿。
「那我謝謝你了,用不著你操心,舟的背景和為人我都很清楚,比你好太多。」
童佳是那種激不得的人,誰越激她她越反骨,說出的話自然帶著刺,恨不得懟得對方啞口無言。林競堯把這事給忘了,還在那說:「所以你就和他混一起了?你不知道他和池爺認識?池岳東是什麼人你清楚嗎?榕城的黑社會老大!」
「所以你呢?你不是也和他認識?你還不只是認識,你還幫他做事吧?」童佳諷刺道,「林偉,你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麼自以為是。也不是,你還是變了,變得比以前更無恥,更可笑。」
說完,她使出所有力氣去推他。
林競堯反射性往她身上一靠,抵住她不讓她動作。她憤憤的,開著嗓子罵:「放開我,混蛋!給我滾開!」
他根本沒聽她的,和她扭抱在一起,掌一邊一隻摁住她的不安分,大腿壓著她的,不讓她再有翻盤的會。
兩個人在浴室里動靜不小,叮令哐郎把一些洗浴用品掃了一地,童佳更是拿出十分力氣,試圖從這個人的桎梏掙脫。她邊和他較勁,嘴上更沒閒著,怎麼難聽怎麼來:「林偉,你他媽的就是有病!你自己都說了我們分了,那你還管個屁。你還是不是男人,現在壓著我是想干
嘛?我告訴你,我就和周舟混一起了,你是我前任,他是我現任!你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