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出聲,一個個都站在沙發前。只有保姆阿姨上來接過他里的車鑰匙放去玄關,又給他泡了杯茶端過去。
他喝了一口,把茶放在茶几,問那幾個小弟:「梁開呢?」
有一個指了指樓上,「林哥,水哥他今天……」後面的話沒往下去。
林競堯對他擺了擺,轉身對他們一伙人說:「外頭颱風大,今晚應該不會有事,你們輪流休息去吧,留一個值班就行,其他人睡客房。」
他說了他們就辦,只不過路過樓梯時都會不約而同朝樓上瞄一眼。
不一會兒功夫,客廳只
留下林競堯和先值班的那名小弟。那小弟在他們底下也有年了,和他還算熟絡,對著他說:「林哥,水哥今天回來渾身不得勁,就找了人過來按摩,現在還在樓上。」
林競堯一聽,懂了,這是有女人在。
平時梁開也不是沒帶過女人回家,不過都是玩玩,不留夜,他管得很少。今天有點不同,他自己才被一個女人狠狠扎了一刀,原本心情就壞,更不可能就這麼縱著梁開亂來。
更何況這段時間榕城很亂,別墅里有帳本和下家名單,還有他私藏的一些秘密,在沒有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潛在危險。
他抬眼往二樓的方向睨了睨,走去酒櫃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隨後放下酒杯,留那小弟一人在客廳,自己一步兩步朝二樓梁開的臥室走去。
別墅隔音做得不錯,二樓走廊里竟然沒什麼旖旎聲傳出,倒是有東西叮哐碰撞的聲響,斷斷續續,毫無規律。
他在門口站定,敲了下門。
門裡突然安靜,不久傳出梁開的罵聲來。
「操,是不知道我在幹嘛是不是?」
林競堯沒理會,又敲了下,急促又有力道。
很快,裡面再次傳出梁開的罵聲:「他媽的給我滾遠遠的,要不弄死你。」
「是我。」林競堯說道,聲音低沉。
這下沒罵聲了,不僅如此,門直接被人打開。梁開披著件睡袍,邊系腰帶邊叫了聲哥,站在門口。
他眉頭還緊鎖著,臉色是一副完全沒做爽的不痛快。
林競堯撇了他一眼,又將眼神打到屋內。
六尺大床上,一個女人赤條圍著條絲質薄被靠坐在床頭的軟墊上。她一虛虛搭在胸前,另一給自己點了支煙,一條細白直的長腿就那麼垂在床沿,一下兩下輕悠悠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