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梁開也問,不過語氣和他不一樣,梁開只有怒火,想揪出孫誠狠揍一頓,
「草他媽,他人呢?」
池岳東臂一抬,邊上馮青山就上前,在池岳東耳邊說了句很輕很輕的話。
池岳東點了下頭,馮青山就退回去了,和自己下嘰里咕嚕說了一通。那兩名下聽完,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們又回來了,左右一起夾挾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疲軟像沒了筋骨,又像喝得爛醉一樣被他們挾托著,臉朝下,背朝天,腳尖垂著在潮濕未乾的地面上畫出了兩條平行的線。
這麼由遠及近,一直到到了他們跟前這人才被直接丟在地上。
因為臉一直朝下,看不清面容,只能靠身形衣著來判斷,梁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過去對著就是一腳。
他想把
人踹翻身,口罵道:「靠,敢背叛太古坊,你他媽不想活了是不是?」
可惜那腳下去硌的有點疼,那人硬得和橡木似的,完全不似之前看著的癱軟。
梁開不死心,兩往那人腹部一抄,直接把人翻了個面。
翻轉過來的一瞬間,所有話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連膽子大到包天的梁開也被這人的樣子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人的確是孫誠,只不過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林競堯看著雙眼被挖,腳筋被挑斷,膝蓋骨又被打碎的人,更是愣怔在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有馮青山,聲音里有種報復後的快感,在一旁調侃,「呦,怎麼,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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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 49
一屋子的人都屏息不動,看馮青山走到孫誠身邊,拿腳尖對著踢了踢。
應該是被踢到了傷處,孫誠表情猙獰地發出一聲嘶啞的喉音。他看上去很痛苦,馮青山卻繼續使壞,鞋底碾著他的膝蓋來回踩踏。一個使力,喀嚓響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陣慘叫。
屋子裡抽菸的人多,煙味在潮熱的環境裡發酵,形成一彎無形的鉤,將這群人的冷漠和嗜血鉤了出來,他們對這種單方面的凌虐簡直就是習以為常。
林競堯在一屋子人的冷眼旁觀沉著臉往前走過去,到孫誠跟前停下,用臂對著馮青山一擋,把他擋開些距離。
馮青山被他這麼一記,往後踉蹌了半步,有點失面子,對著他罵了聲「靠」,還想著上去再補一腳。林競堯回頭眼神射過去,又冷又狠,就像在警告。他在告訴馮青山誰才是孫誠的老大,即使要問要罰,按著規矩也該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