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爺呢,池爺怎麼說的?」
「池爺自然高明了,一聽當即就讓人去查警號,查出來還真不是阿誠,那號是個快退休的警察,管戶籍的,不在我們榕城。」
「操,馮青山這鳥人。」
幾個人都對馮青山咬牙切齒,司問:「那阿誠呢?阿誠現在在哪?」
突然,所有人都安靜了,沒人開口。
司坐看看又看看。
前面梁開一支煙正好抽完,他按下車窗,把菸頭彈出窗外,漫不經心地說:「你剛才也抬的,那一包。」
司一下愣住,出了一身冷汗,嘴裡喃喃:「啊?死了?」
坐他邊上的說:「能不死嗎?裡頭都有槍,阿誠不是臥底但他背著我們出貨就夠他死一百次了。搞得我們太古坊也惹了一身腥。」
「怎麼說?」
「他們不是不信我們太古坊的能力嗎?林哥拿槍指著馮青山,馮青山還死咬著阿誠就是警察,然後……阿誠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撲過去,一口咬住馮青山,就這樣被其他人開槍給打死了。」
到底是死了人了,而且還是活活被打死的,震撼實在不小。這幾個唏噓一片,唉聲嘆氣。
有一個突然問:「水哥,你說林哥自個兒開著車去哪兒啊?」
梁開正在想事,他問了,他敷衍回答:「我怎麼知道。」
後排幾個瞬時禁聲。只有給他開車的又問了句:「那我們往哪開?」
梁開想了想,掏出給林競堯電話,對方還是無法接聽,梁開想著現在要找也找不到,不如回別墅,等他回來問個清楚。遂下令,讓人調頭,往別墅的方向開去。
孫誠死的時候林競堯給他留了最後的體面。
望喜歡。
還有下半部,有時間就寫完。
最近不卡,但是時間少,得擠。
謝謝給我留言的各位,你們是我更的動力。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梁開的車追了一公里,沒見到林競堯的那台,倒是在路邊見到給他開車的司和同他一起上車的兩個兄弟。
他們個淋著雨躲在樹下,一個尋著後頭是否有空出租,另兩個打著電話。
梁開讓人把車靠邊停,搖窗叫他們。他們見到梁開和見到救星似的跑了過來。
「林哥呢?」梁開問。
「讓我們下車,自己把車開走了。」
